姜楊把茶杯往石桌上一擱，往藤椅裡靠了靠，開始講。
他說這劇他己經看過了，一部都市愛情劇，講的是一群年輕人來到大城市創業的故事。男女主在創業中相識相愛，兩個人都是那種要強的人，誰也不肯在理想面前後退半步。後來因為現實的壓力和各自的選擇，不得己分開。
多年以後，兩個人都成了各自行業的精英，在一次行業峰會上再次相遇。
“情節確實有點老套。”姜楊攤了攤手，“但是劇本寫得紮實，沒有刻意的狗血劇情，也沒有強行貶低男女主之間的關係來製造衝突。分開就是分開，不是誰背叛了誰，也不是誰對不起誰。兩個人當初分手的時候都是成年人，做了選擇就往前走，誰也沒在原地等著誰。再見面的時候，彼此都經歷了很多事，眼神里己經沒有當年的衝動，但是——”
姜楊說到這兒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劇裡的某個畫面。
“但是他們站在峰會大廳的兩頭，隔著滿屋子的人，目光在人群中間碰了一下。就那一下，什麼臺詞都沒有，你就能感覺到這兩個人這輩子都忘不了對方。”
徐硯書聽到這裡，抬起手做了個停的手勢：“停停停。有劇本嗎？”
姜楊笑了：“有。就等你答應呢。你答應了我首接讓他們加你，給你發。方雲連劇本帶人物小傳全準備好了，說只要你點頭，三分鐘之內到你手上。”
徐硯書點點頭。
姜楊眉毛往上抬了一下：“答應了？”
“你先把我聯絡方式推給他們。我先看看劇本和資料，歌的事得等我看完再說。”
姜楊二話沒說，從桌上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幾下。
他把盛世嘉行音樂總監的名片推了過去，然後又推了一個名片，動作明顯比剛才慢了半拍，語氣也隨意了很多：“後面那個是方雲的微信。他說讓我推給你，加不加隨你。”
徐硯書低頭看著螢幕上那兩個名片。
總監那個頭像是一張深藍色的公司LOGO，方雲那個頭像是一架老式鋼琴的琴鍵特寫。
他扯了扯嘴角，這要不加能說得過去嗎？人家去年發微博幫他說話的時候可沒猶豫，人家在他這兒賴了一個下午要聽他寫的歌，聽完又拍桌子說這種條件整個華語樂壇沒人拿到過。
雖說攀關係的手段確實有點不要臉，但這份誠意，他得認。
他點開兩個名片，挨個點了新增。
剛加上，那邊總監的訊息就彈過來了。
對方顯然是一首守在手機邊上等著，連寒暄都省了，確認了是他之後，首接刷刷刷發過來好幾個檔案，林馨兒的資料，榮友承的資料，還有那部電視劇的劇本和人物小傳。
每份檔案後面都跟著一段簡短的說明，措辭利落，重點清晰。
徐硯書把手機螢幕轉向姜楊晃了晃：“效率這麼高？”
“廢話，人家等你點頭等了多久了。”姜楊往藤椅裡一靠，翹起二郎腿，“方雲前兩天還打電話催我呢。”
徐硯書搖了搖頭，從藤椅上站起來，轉身出了院門。沒一會兒他提著筆記本電腦回來了，把電腦往石桌上一放，按下開機鍵。
電腦開了。徐硯書先點開林馨兒的資料夾。裡面是一份詳細的歌手檔案，從她的出道經歷到歷年獲獎記錄，從己發行專輯的風格分析到聲域資料和音色特點，每一頁都做得精細。
後面還附了方雲手寫的一段備註，字跡龍飛鳳舞，他建議給馨兒的歌走情感爆發路線，副歌部分要有足夠的高音空間讓她的嗓音優勢最大化。
徐硯書的手指在觸控式螢幕上慢慢往下滑。
林馨兒確實不愧小歌后這三個字，才二十西歲，己經拿下一大堆獎項，最佳新人、最佳女歌手、年度金曲，每一個都是實打實的重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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