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翻著手機裡剛拍的照片和影片,滿意地往外撤。
有幾個不死心的還扒在隔離欄上往店裡張望,想看看徐硯書還在不在,能不能再問點什麼。
更多的人是邊走邊討論,聲音從金雞路一路延伸到夜市街方向,聊的全是今晚這場突如其來的夢幻聯動。
但還有一小撮人沒走。
他們圍著店門口,看見徐硯書還在收桌子上的便利貼和簽字筆,立馬湊上來。
“陛下陛下!你和浩哥到底怎麼認識的!”
“陛下你跟姜楊又是什麼關係啊!他也是你粉絲嗎!”
“你寫詩給他了嗎!他是不是要給你的詩譜曲啊!”
徐硯書把便利貼往桌上一拍,雙手合十舉過頭頂,臉上掛著那種累到極點之後反而笑得更燦爛的表情,語氣裡帶著點求饒的味道:“哎——我累得夠嗆,明天再跟你們說,明天!散了散了!”
說完他抱起桌上的便利貼和筆,一個閃身鑽進了店門。
身後還傳來幾聲陛下你別跑啊的喊聲,他頭也沒回,反手把店門帶上了。
捲簾門嘩啦啦拉下來,把外面的喧囂全擋在了另一頭。
徐硯書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蔡夢娟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塊抹布,目光在徐硯書臉上轉了好幾圈,嘴巴張了張,終於沒忍住,問了一句:“硯書,那個唱歌的,那個姓呂的他跟你什麼關係啊?他怎麼突然就跑來給你發號了?”
徐硯書靠在門板上,雙手一攤。那個手勢裡包含了太多東西,無奈、疲憊、還有連他自己都沒完全消化完的懵。
“我也不知道啊。”
他說的是實話。
他確實不知道呂明浩會來。他甚至不知道呂明浩在見到他之前己經把他所有公開的資訊翻了個底朝天。
從錢江三橋救人的影片,到那三首被華國詩詞學會收錄的詩,到遮天的書友會全程錄影,再到蔡夢娟被網暴時他站出來拍的那條回應影片,呂明浩全看了。
這個男人今晚坐在摺疊椅上幫路人發號,跟排隊的人插科打諢,全程沒有一點架子,但他沒來得及跟徐硯書說,他其實就是來見見這個寫出了《我記得》的年輕人,想親眼看看這個人長什麼樣、怎麼說話、怎麼笑。
這些徐硯書都還不知道,所以他只能說我也不知道。
蔡夢娟看著兒子那副別問我我真的懵的表情,也沒再追問。
她把手裡的抹布往吧檯上一擱,問了句:“對了,你讓我留的那三個蹄花留了,在廚房臺子上,我給你打包?”
“行,打包吧。”
徐硯書跟著蔡夢娟進了廚房,把三個打包好的蹄花袋子拎著就從後面那條窄窄的巷子裡溜了出去。
上了車,把蹄花往副駕駛一放,發動車子,一腳油門往姜楊的工作室方向開去。
姜楊的工作室在西湖邊那條老巷子裡。院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燈光。
徐硯書推開門,枇杷樹下那張老石桌上擺著幾瓶啤酒,兩個杯子,一碟花生米。
——話句一同著叨唸覆反裡,浩明呂的面對在坐著指手隻一另,大著拍手隻一,合後仰前得笑人個整,高老得翹子鬍羊山,上椅藤把那邊左桌石在坐楊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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