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廢話,從袖中取出剛才那塊碎石,抬手一揚。石頭飛過去砸在他腦袋邊上,“啪”地撞在牆上炸成粉末。
他連躲都沒躲。
“我不想聽你繞彎子。”我走近兩步,蹲下來平視他,“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自己說,或者我用針把你每條經絡都挑一遍,讓你一邊抽一邊喊出來。你選哪個?”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搖頭:“沈知微啊沈知微……你聰明了一路,怎麼這時候犯傻?”
“我犯什麼傻?”
“你真以為,我想殺你?”
我皺眉。
“我要殺你,早在三年前就在藥廬動手了。”他聲音低下去,“我守著這破地方十年,就為了等你來。你不該信那些‘線索’,更不該信那個‘幫你’的人。”
我心頭一跳。
“所以你是……放我進來的?”
“不止是我。”他咧嘴,“還有他。是他讓我動的手,也是他告訴你母妃真正的死因。”
我呼吸一滯。
“你說誰?”
他抬起眼,嘴角抽了抽,像是在笑,又像是痛極了的表情。
“你自己猜啊。”他嘶聲道,“那個天天給你送參湯,拍著你說‘節哀’的人……你信他的話,勝過信你自己。”
我猛地伸手掐住他脖子,把他按在牆上:“你說清楚!誰?!”
他沒掙扎,只是看著我,眼白開始泛黑:“你早該想到……能同時接觸冷宮秘檔、太醫院卷宗、靈樞司案底的人……整個昭京,不超過三個。”
我手一鬆。
他滑坐在地,喘得像破風箱:“是他……讓你查到這裡……也是他……不想讓你活著走出去。”
說完,他頭一歪,昏過去了。
我坐在原地,耳邊靜得可怕。燭火噼啪響了一聲,影子在牆上晃。
我低頭看他,黑氣還在爬,但呼吸沒停。沒死,還能問。
可我現在腦子裡全是另一回事。
參湯是謝明棠讓廚房送的。
冷宮舊檔房的鑰匙,是他親手交到我手裡。
就連那次我去疫區,也是他批的通行令……
我摸了摸耳墜,冰涼的。
原來不是我在找真相。
。相真的到看我讓想他到找,我讓人有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