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昭京:我聽亡魂說三句》第766章 揭露罪惡.大快人心(1)

作者:雪飄飛血·28天前

子時剛過,我收起信鴿留下的竹筒,扔進藥爐。火苗一竄,那點漆黑的痕跡就沒了。窗外天色灰濛,簷角滴水,一夜未眠。

我在燈下坐到五更,把昨夜整理好的證據又看了一遍。紙頁平整,印痕清晰,每一處都經得起推敲。藥玉耳墜在指尖轉了三圈,我起身換衣——靛青勁裝,銀絲半臂,腰間藥囊沉甸甸的,機關匣扣得嚴實。今日上朝,不能出半點差錯。

宮門剛開,禁軍驗過腰牌便放行。我徑首走向文德殿,腳步不急不緩。隱閣眾人己在偏廊候著,個個神色肅然,抬著三隻鐵籠模型,按周崇文府邸原樣復刻,連角落鏽跡都一一還原。我點頭,他們便列隊跟上。

大殿之上,百官己齊。皇帝端坐龍椅,眼底泛青,顯然也是一夜未歇。我依例出列,跪拜行禮,聲音不高不低:“臣沈知微,有要案稟奏。”

“講。”皇帝開口,嗓音略啞。

我從袖中取出卷宗,雙手呈上:“禮部右侍郎周崇文,勾結江湖惡幫,私設牢獄,販賣人口,且曾參與構陷裴氏商行,罪證確鑿,請陛下明察。”

殿內頓時一靜。有人皺眉,有人低頭,更有幾道目光如刀般掃來。

“荒謬!”周崇文越眾而出,臉色鐵青,“沈醫官身為前朝餘脈,居心叵測,竟敢憑空捏造罪名,汙衊朝廷重臣!此等構陷,其心可誅!”

我沒看他,只對皇帝道:“臣所言,皆有物證。請陛下准許當場展示。”

皇帝沉默片刻,抬手:“準。”

我回頭一揮手。隱閣眾人抬著鐵籠模型入殿,擺在大殿中央。籠門鏽蝕,內裡鐐銬斑駁,還有孩童衣物殘片掛在鐵條上,布角繡著模糊字跡——是個“林”字,與被救奴童身上烙印一致。

群臣譁然。

我再取一份驗傷記錄,太醫院騎縫印完整:“這是從西山村落救出的七名孩童身上取得的傷痕比對,其中三人烙印圖案,與周大人府中家徽完全吻合。”

周崇文臉色變了變,強辯:“民間私印何其多,豈能據此定罪?”

我淡淡道:“還有密信。”

又取一紙,展開念道:“‘事成之後,永保富貴’——此為當年裴氏案中,周大人親筆寫予主謀之密信殘句。筆跡己由刑部比對確認,墨色、運筆、轉折無一不符。”

他猛地後退一步:“假的!全是偽造!”

“還有這個。”我最後取出一張田契附錄,指間輕彈,“城西三十里廢莊,名義上歸其堂弟所有,實則歷年稅銀均由周大人親自代繳。地契鈐印,正是青蓮一朵,線條清瘦——青蓮印。”

我抬眼看向他:“賬本最後一頁,蓋著青蓮印;大人府邸藏鐵籠。這兩句話,不是我說的,是亡魂說的。但如今,活人也說得出來。”

周崇文嘴唇發抖,額角冒汗,還想張口,卻聽“啪”的一聲巨響。

皇帝拍案而起,怒視著他:“你還有何話講?!”

殿內鴉雀無聲。

“來人!”皇帝厲聲,“將周崇文拿下,押入詔獄,三司會審,不得徇私!”

禁軍上前,鐵甲鏗鏘。周崇文被按住雙臂,掙扎不得,面如死灰,一路嘶喊“冤枉”,卻無人應聲。

我收起卷宗,退回班列,未發一言。

退朝後,訊息像風一樣刮出宮牆。我在回府馬車上,聽見街邊茶樓有人高談闊論:“我就說那周大人不對勁!前年我家表弟失蹤,就是往西山方向去的!”另一人接話:“嘿,現在好了,鐵籠都搬上朝了,童謠都編出來了!”

我掀了掀簾子,只見街頭一群孩童蹦跳著唱:

“青蓮不開花,貪官戴枷鎖;

”!獄大蹲兒今,靴穿兒昨

。片一聲笑,好手拍旁一在圍姓百

。轉一輕輕,墜耳玉藥過手,子簾下放我

。行前穩穩,路石青過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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