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昭京:我聽亡魂說三句》第838章 融入部落.獲取信任(1)

作者:雪飄飛血·21天前

天剛亮,那張畫著眼睛的紙條還在我手裡攥著,邊角都起了毛。白芷湊過來想看,我抬手擋了下,她就縮回腦袋,蹲到一邊去翻工具箱,嘴裡嘀咕:“這圖騰又不是請柬,總不能拿它當敲門磚吧。”

我沒吭聲,把紙條摺好塞進藥囊夾層。血竭站在馬旁,盯著村子方向看了半晌,忽然說:“火塘沒煙。”

陸沉舟接話:“不止火塘,連晾肉架都是空的。這地方有人住,但不像過日子。”

新成員抱著乾糧袋,小聲問:“那咱們……真要在這兒耗著?”

我掃了眼山谷,五里外有片緩坡,背風,能看見村口動靜,也方便撤。

“紮營。”我說,“不靠近,不叫門,先待著。”

隊伍調轉方向,往坡上走。帳篷搭得利索,灶臺壘了一半,我就讓白芷和新成員帶上採藥簍,往東邊林子去。

“別急著找草藥,”我說,“走慢點,看見傷獸就治,看見斷枝就扶。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衝門來的。”

白芷眨眨眼:“懂了,演一齣‘遠方善人遊’?”

“演什麼不重要,”我說,“讓他們自己看出去。”

頭三天,村裡一點動靜沒有。我們每日清晨在坡上站一會兒,面朝東山,靜立片刻。白芷說這叫“晨迎光”,是瓦語古籍裡提過的禮節。我不懂這些,但見她認真,也就由她帶著大家做。

第西天早上,溪水邊出了變化。

我早起打水,發現下游石墩上掛著個布包——是我們前日放淨水粉的那個位置。布包溼了,裡面空了,旁邊多了一隻豁口的陶碗,碗底還沾著點藥渣。

我回頭看了看營地,白芷己經跑過來了,眼睛發亮:“他們用了!還留了碗!”

“不是留,是試。”我說,“碗放這兒,是看我們接著放不放。”

當天夜裡,我在藥囊里加了點甜菊葉粉,第二天又掛了個新布包。第三日清晨,碗還在原地,但換了個乾淨的。

第七天,火終於來了。

不是村裡的火,是山那邊燒起來的野火。風往西刮,火舌舔到牧場邊緣,幾頭羊受驚撞欄,咩咩亂叫。村民全出來了,拿著木棍鐵叉圍堵,可火勢蔓延太快,枯草一點就著,眼看要竄進主群。

血竭第一時間上了高巖。我沒攔他。

他飛刀出手,不是砍人,是削樹——一棵半焦的松樹搖搖欲墜,正卡在風口,一旦倒下,火就能跳過隔離帶。刀光一閃,主枝應聲而斷,樹倒向無人側,火頭被壓下一截。

陸沉舟帶著新成員繞到背風坡,挖溝。兩人沒帶鐵鍬,用短刀刨土,手都磨破了。白芷也沒閒著,從工具箱裡掏出銅哨,站在坡頂吹出三長兩短——這是隱閣聯絡暗號,意思是“風向可控”。

火勢漸漸穩住。我們誰都沒往人群靠,連說話都壓著嗓門。

等火徹底熄了,我獨自往前走了十步,在一塊大石上放下一個藥粉包——止血生肌的方子,專治燙傷。然後轉身就走。

當晚,石頭上多了束東西。

不是紙,不是碗,是一小捆乾花。黃的白的,莖稈整齊,花頭朝外,擺成個圈。白芷聞了聞:“金盞、艾菊、山薄荷……這是謝禮,瓦語裡叫‘答風束’,意思是‘你送來的風,我用花還’。”

第二天清早,村口木柵開了條縫。

一個少年探出頭,飛快地看了我們一眼,又縮回去。過了會兒,他捧著個木盤出來,上面放著西碗米酒,擺在地上,人卻不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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