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手撕渣渣的那些年》第240章 魔法世界里的炮灰作曲家4(1)

作者:番茄小點昕·1個月前

林月在學院中繼續推進宣傳和演出安排。林月知道蘇瑤沒有徹底消失——有人在鎮上見過她,有人在一條偏僻的土路上看到過她走的方向,但沒有人能持續追蹤她的位置。她會在某個地方停留幾天,然後換一個方向,沒有規律的間隔,也沒有可預測的路線。這讓跟蹤她的人很難預判她下一步會進入什麼區域。

沈夜注意到學院附近出現了幾個陌生面孔,他們沒有佩戴學院標識,也不進教學樓或琴房,只是站在校門口附近和街角徘徊。他透過一位相熟的守衛確認了他們不是學院安排的安保人員,也不是學生或教職工的家屬。他開始隔幾天換一條不同的路線去琴房,偶爾繞道經過不同的街道。

三天後他透過系統轉發訊息聯絡上了蘇瑤,告訴她有人跟蹤她的動向。“方向不確定,但在學院附近徘徊,跟你的活動節奏有些關聯。”蘇瑤沒有詢問細節:“我知道了。”她在回程途中沒有改變方向,只是繞了一段路,進入一片廢墟後沒有再按原路出來。她從廢墟的另一側穿出,沿著一條幹涸的河床走了一段,避開了視野開闊的路段,來到一處不再有人經過的岔口。

她走得不急,也沒有往回看。她在拐角處轉向一條碎石小路,繼續往東,走向她離開時旅店所在的方位。

學院調查會第二次召開時,琴房的窗戶開了一扇,走廊盡頭有細微的風聲。與會者包括學院紀律委員會的幾位代表、陳院長、以及一位負責記錄會議過程的秘書。老琴師被傳喚時從座位上站起來,步伐平穩,走到會議桌前方,把手裡的那枚晶石放在桌上。

他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那裡,陳述了自己在蘇瑤琴房中發現晶石並交給沈夜的過程:“我在蘇瑤的琴房檢查時發現了這枚晶石,判斷它的位置和狀態與日常存放習慣不一致,但沒有聲張,把它交給了沈夜。沈夜播放了錄音內容後確認,這枚晶石記錄了近期進入琴房的人員活動,其中包含林月多次出入琴房並翻閱手稿的對話。”

陳院長問他是否確認晶石沒有被替換或干擾,老琴師說:“我檢查了晶石的邊緣和接合處,沒有發現拆裝痕跡。我不懂晶石的構造原理,但我能判斷它沒有被開啟過。”

調查會播放了那段錄音。林月的聲音在會議室內響起時,房間安靜下來了,紙頁翻動的聲音、桌腿摩擦地面的聲音、以及那句“這幾個音改掉之後,演奏時第三段落會出現偏移”的完整呈現。秘書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筆尖在紙面上劃過的聲音在房間裡斷斷續續地延續。

錄音結束後陳院長停頓了一會兒:“這些內容涉及樂譜修改和作品歸屬,超出了常規範圍。學院將在下一次正式會議中討論後續處理流程。在調查結果明確之前,涉及人員暫時迴避相關授課和演出安排。”林月坐在她的位置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指關節微微泛白。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站起來。會議結束後她走出會議室,穿過走廊時沒有看向窗外,也沒有放慢腳步。

老琴師最後一個離開會議室。他把那枚晶石從桌面上收回來,放回上衣內袋裡,然後走回琴房。他開啟琴房的門,把晶石放回書架頂層的原處,然後帶上門,像沒有來過一樣。

蘇瑤在第三天傍晚到達學院西門。她沒有走正門,而是沿外牆繞了一段,從靠近琴房那側的側門進入。天色正在變暗,院子裡沒有太多人。她穿過石板路邊的梧桐樹,在琴房門口的臺階上停了一下,沒有敲門,只是站在那裡。

門內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片刻後腳步聲靠近門板,門被從裡面開啟,林月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沓樂譜。她看到蘇瑤的瞬間,手指收緊了一下,紙頁的邊緣被捏出幾道摺痕。

蘇瑤沒有看她手裡的東西:“第六樂章,我己經寫完了。”

林月沒有立刻回應。她站在門口,沒有讓開,也沒有後退。蘇瑤側身從她旁邊走了進去。她在最接近窗戶的位置站定,餘光能看到窗外院落中正在暗下來的光線。林月站在門口,她的動作和語言之間出現了一道短暫而明顯的裂縫。她開口時語氣仍然平穩,但每個字之間的距離比平常更長了一些:“你去了哪裡?”

“邊境廢墟。”蘇瑤沒有回頭,“那裡有我需要的東西。”她偏過頭,目光落在林月手中的那沓樂譜上,辨認出其中一張紙上露出的幾處與自己的草稿存在結構性相似的段落。“你的第三樂章己經公開發布了,”她繼續道,“第六樂章你也想提前釋出嗎?”

林月站在門邊,聽到這句話後彷彿被什麼短暫地釘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動作:“我只是在整理自己的素材。”她的聲音聽不出明顯的情緒波動。蘇瑤沒有反駁,她彎腰把揹包放在椅邊,動作平穩,沒有刻意放慢也沒有加速。揹包放在地面時發出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琴房內依然足夠清晰:“我會在調查會上提交完整的《大地之歌》六樂章手稿,作為同一部作品的完整呈現。如果你有另外的證據需要提交,可以到時候一起。”

林月沒有繼續站在門口。她把樂譜捲起來拿在手裡,沿著走廊走遠,腳步聲在走廊盡頭逐漸變輕。蘇瑤等那串腳步聲徹底消失後才坐下來。她從揹包裡取出六份手稿,在桌面上依次展開,每一章的起始和收束處都己完成。缺失的部分己經填滿,在手指離開最後一頁的邊緣時,她緩緩把它鬆開,平放在桌面上。

審查會安排在學院主樓三樓的會議室。窗外的梧桐葉己經開始發黃,室內的光線偏冷,長桌上鋪著深灰色桌布,桌面上按順序擺放著學院紀律委員會的案卷和幾份記錄本。陳院長坐在長桌的一端,兩側坐著紀律委員會的幾位成員以及一位負責記錄的秘書。

蘇瑤坐在長桌的另一端,把裝著六份手稿的木質樂譜盒放在桌面上,開啟蓋子,將手稿按順序逐份取出,在桌上依次排開。每一份都有清晰的標題和完成時間標註,最後一頁標記著第六樂章的收束位置。陳院長拿起第三樂章的手稿,逐頁翻看了一遍,放在一旁,又拿起第六樂章翻看。他翻動時動作很慢,沒有表情變化,但他在第六樂章中段的那一處停留的時間比翻看其他頁面時多了幾秒。他翻完最後一頁後,把它放回桌上,沒有說話。

學院紀律委員會的代表隨後提交了系統追蹤到的林月通訊記錄,包含她與外部聯絡人在演出前討論樂譜修改方案的對話內容。蘇瑤沒有額外說明,只是在記錄中被問及“你是否確認這些手稿均為原創,且修改未經過他人介入”時,回答了一句:“確認。手稿的創作過程有完整的日期記錄,修改階段沒有第三方介入。”

錄音晶石中儲存的那段對話在審查會的最後階段被播放。其中一段對話記錄了林月在琴房中與通訊物件討論修改方案的具體內容,播放到一半時,會場內短暫地安靜下來。錄音播放完畢後,陳院長把那段記錄的時間節點與演出前的準備時間進行對照,兩者之間的間隔在一小時以內,與樂譜從蘇瑤琴房被替換到指揮台的推測時間相互吻合。

林月坐在靠窗的位置,脊背挺首,目光始終朝前看著牆壁與天花板交接處的一條細線,沒有轉向蘇瑤的方向。她全程沒有取出任何筆記或記錄工具。會議接近尾聲時,她開口說了一句:“琴房在我使用期間存放著蘇瑤的部分舊稿,我對其中某些內容進行過重新編排和修訂,這是我的正常教學調整行為。我沒有改變手稿的內容,也沒有在演奏前轉移過樂譜。”她的聲音比平時略低,像是用更少的力氣完成了相同的句子結構。

陳院長沒有追問,只是在會議記錄上批註了一行字。會議結束時他合上資料夾:“學院會根據現有材料形成調查報告。在調查結論正式公佈之前,涉及人員請保持迴避狀態。”他站起來後掃視了一圈所有人,目光依次經過每一個在座的與會者,最後落在林月身上時,比停留的其他位置長了一拍。然後他拿起資料夾,走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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