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手撕渣渣的那些年》第366章 重生宅鬥文里的炮灰庶女4(1)

作者:番茄小點昕·16天前

蘇瑤發現蘇錦心的前世筆記是在半個月後。

那天蘇錦心去王氏院中用飯,春杏隨侍在側。系統監測到蘇錦心的院子在這段時間內無人看守,蘇瑤經過那條長廊時注意到她房間的窗扇虛掩著,沒有上閂。她等了一炷香的工夫,確認院中無人進出,才走到窗前,輕輕推開窗扇,翻窗進入屋內。

蘇錦心的房間比蘇瑤的院子大得多。妝奩擺在靠牆的架子上,銅鏡擦得很亮,鏡面邊緣沒有一絲水漬。蘇瑤走到妝奩前,拉開最下層抽屜,在抽屜底板摸到了鬆動處,按了一下,底板彈起,露出一隻帶鎖的小匣子。蘇瑤沒有帶工具,但匣子的鎖是老式銅鎖,結構簡單。她在原身的記憶中找到了一種開鎖方式——用一根細簪頂住鎖芯側面的卡簧,輕輕一別,鎖就開了。

匣子裡放著幾頁摺疊的紙,紙質比府中常用的信紙更薄,邊緣裁得很整齊。蘇瑤展開其中一頁,看到上面列著幾行字,時間跨度大約從今年年初到後年秋天,每一行都標註了日期和事件名稱。其中有幾處她認得——蘇錦心在去年秋天提前阻止了她與某戶人家的接觸,去年冬天在蘇明遠面前提起過一筆沒有發生的投資——時間節點和事件描述,都與蘇瑤作為庶女這些年經歷過的幾次巧合吻合。

她把那幾頁紙的內容全部翻看了一遍,然後重新按原樣疊好放回匣中,鎖好匣子,將妝奩的抽屜推回原位。她原路翻窗退出,將窗扇虛掩回原來的角度,沿著走廊原路返回。回到自己院子後,蘇瑤把剛才看到的內容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其中一些條目己經能夠與系統此前追蹤到的蘇錦心異常行為記錄對應上。

系統在她完成回顧後提示:“宿主,這批筆記可以作為證據,但首接取出易被察覺。可以將內容摘要與系統己有的記錄交叉整合,生成一份時間線清晰的對照檔案——需要大約兩天時間。”

蘇瑤說:“整合後存一份副本在系統端,原件不用動。”

兩天後,系統將整合完成的時間線檔案以文字形式同步給了蘇瑤。檔案按照時間順序列出了蘇錦心重生後採取的主要行動——提前阻止接觸、提前規避風險、提前獲取他人信任——每一項都附有系統監測到的對應記錄或蘇瑤本人的親身經歷作為佐證。蘇瑤看完全部內容後,沒有列印或抄寫,只是確認了檔案在系統端的位置。

她隨後打開了一個新的記事頁面,在其中記錄了幾處與母親舊物相關的條目,又將自己在茶樓所見與蘇錦心的筆記內容做了簡要對照,確認兩者之間存在關聯。她合上筆記之後坐了一會兒,想著接下來的步驟是否需要再補充更多細節,但最終沒有在那頁紙上新增新的條目。窗外的風比白天小了一些,院子裡的晾衣繩在逐漸變暗的天色裡擺得比剛才輕,但她沒有站起來去調整它的位置。

寧王府那邊的回信在兩週內沒有新進展,但蘇錦心沒有完全放下這件事。她調整了方向——不再提王世子,轉而推薦另一位“更合適的”人選給蘇瑤。

這一次她說的是城東趙家的次子。趙家在京城做糧米生意,家底殷實,但書香氣稍遜,算不得高門大戶。蘇錦心在向蘇明遠提起時用的措辭比上一次更謹慎,說趙家那邊“主動託人來說的,不是我們刻意去找”,讓這件事聽起來更像是對方先有意的。

蘇瑤得知這件事是在週二的午飯後,春杏來她院子送了一盒點心,語氣如常地提了一句“太太讓問二小姐,趙家那邊來人問過幾次了,老爺還在考慮”。蘇瑤接過點心盒,道了謝,等春杏走後把點心盒放在桌角,沒有開啟。她在窗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去了一趟前院的書房。

蘇明遠正在看一本賬冊。蘇瑤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等他抬起頭才說:“爹,趙家的事,你聽說了嗎?”蘇明遠放下賬冊,沒有回答。蘇瑤接著說:“趙家跟寧王府,私下有生意往來。姐姐知道這件事嗎?”

蘇明遠的手指在賬冊封面邊緣停了一拍:“你從哪裡聽說的?”

“我以前聽母親提過,趙家的糧米走的是寧王門下的路子。如果我把那段時間前後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就會明白那幾條線索是連在一起的。”

蘇明遠沉默了一會兒:“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蘇瑤轉身走了。她在書房外的遊廊裡放慢了腳步。系統隨後提示她,蘇錦心那邊尚未掌握她剛才向蘇明遠透露的資訊,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明顯的異常反應。

兩天後,蘇明遠讓人傳話給趙家,說“女兒還小,等兩年再說”。蘇錦心收到訊息時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波動,只是把原本準備送往趙家的回禮擱在了桌角。那天晚上蘇瑤在院子裡收晾曬的乾花時,看到蘇錦心的房間燈亮著,視窗映出她正在整理東西的身影,過了約一盞茶的時間,那盞燈又暗下去了。

趙家的事擱置下來之後,蘇明遠對蘇錦心在這件事上的態度表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他沒有當面質疑她,也沒有減少她的月例,但此後幾次議事中,蘇錦心提的幾項建議他都沒有立刻採納,而是說要再想想。蘇錦心有一次在席間提到近期的邸報內容,蘇明遠只是應了一聲,沒有接話。

蘇瑤注意到蘇明遠在處理近期事務時己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完全倚仗王氏的意見,有時會額外多問一句“賬房那邊怎麼說”。他的語氣沒有明顯變化,但態度謹慎了一些。王氏有一次提到某項家族事務的安排,蘇明遠讓她先整理一份書面說明再討論,這在他以往的處事方式中不常見。

蘇瑤在月底整理庶務時,路過蘇明遠的書房門口。他的桌面上放著幾本舊賬冊和一本翻到一半的邸報,其中一本賬冊翻開的頁面正好是沈姨娘病逝那年的記錄,日期與母親那張紙條上的時間大致吻合。蘇瑤沒有停下來細看,放輕腳步經過了那扇門。系統在她走遠後確認,蘇明遠最近確實調閱過那幾年的舊賬冊,但尚未從中發現明確的異常。

那天之後蘇瑤注意到蘇明遠在吃晚飯時,偶爾會看著蘇錦心說話的方向多停幾秒。他沒有提出任何問題,也沒有改變日常的對話內容,只是那種稍微延長的注視開始變得比之前更常見一些。蘇錦心似乎也有所覺察,但她的應對方式仍然是平日的溫和得體,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或迴避的跡象。

有一次晚飯後蘇瑤起身離開時,聽到王氏在廊下跟蘇明遠說了一句“錦心也是為二姑娘著想,一片好心”。蘇明遠沒有接話,只是嗯了一聲。蘇瑤沒有放慢腳步,繼續沿著迴廊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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