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爾。”多米克尼笑笑，“您也不會想見他的，對嗎？”
“對，我不見它。”
穆睡深吸一口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終於忍受不了這種慢吞吞的交流，
“多米克尼，讓我過來究竟要做什麼？能不能先把正事做完？”
“抱歉，我今天的心情實在很不平靜。”
多米克尼再次道歉。
很不平靜？
穆睡往前走沒幾步，冷不丁開口：“艾倫當著你的面，稱呼我為‘主’了？”
多米克尼腳步頓住。
“你認為我即將背叛上帝？”
多米克尼低下頭。
他不說話，在穆睡看來等同於預設。
“多米克尼，你今天很不對勁，親愛的多米克尼聖徒，我怎麼可能背叛上帝？”
穆睡臉色只沉了一瞬，就恢復微笑，“多米克尼，我們是要永遠侍奉主的呀。”
“您的虔誠有目共睹，那一定是艾倫·巴里的錯，您應該與他劃清界限，應該在找到他後，親手燒死他。”
多米克尼為聖徒找到藉口，滿意了。
他帶穆睡繞過禱告臺，終於肯低聲給出線索，“艾倫·巴里在神聖的教堂裡召喚惡魔，主震怒，然後，他就失蹤了。”
說完，多米克尼臉上終於不是一成不變的笑容，他抿抿唇，目光復雜地看一眼穆睡，為他開啟角落裡一道小門：
“聖徒先生，想要找到他的話，往裡走，主的使者在等待你。”
主的使者……不是怪物就是同事。
穆睡拍拍瓦倫汀。吸血鬼變作蝙蝠，再次掛進領口裡，乖乖不動了。
“多謝。”
穆睡說著，越過多米克尼，走進門裡。
門關上了。
多米克尼站在門外靜靜看，連看不見穆睡的身影都未曾察覺，他的頭又開始痛了。
每次預知前都會頭痛。多米克尼站了半晌，輕車熟路搬來一把椅子，坐在椅子上閉目禱告。
這次會預知到什麼？
腦海中破碎的場景重構，他看到有兩個人穿過亮堂的迴廊，其中一個和吸血鬼攀談，召喚惡魔，然後……他們用槍抵著主的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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