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往往意識不到穆睡是在找茬。
“你在找茬。”恩利爾陳述。
“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
穆睡呲著的大牙一下收了起來，整個人氣質顯得憂鬱沉靜，“恩利爾，我在關心你，關心我們的結合，你卻斥責我找茬……”
“……對不起。”
恩利爾知道穆睡是裝的，卻無法應對。
至此，穆睡明白這隻怪物己經收入囊中，他沒有用血肉……不，可能祂早己偷偷品嚐過，在把穆睡肢體含在嘴裡的時候，溫熱的血恐怕早己劃過怪物的“胃囊”……
穆睡眸光閃爍，徹底斷定恩利爾受到了影響，只是影響較小，導致恩利爾現在才顯露出被混淆的慾望。
恩利爾想要飼養員，從一開始就沒有食慾，所以祂只會認為——一切都是愛慾。
“你愛我嗎？”穆睡讓話題跳得更快。
“什麼是……”
什麼是愛？恩利爾想解釋自己無法體會到人類的愛情，但穆睡並不給祂機會。
“你想讓我死嗎？”
“不……”
“你想要我留在這裡，想和我在一起？”
“對。”
穆睡貼近，和祂之間幾乎沒有距離，他問：“你想和我接吻嗎？我們交換呼吸，恩利爾？”
接吻……不。
恩利爾察覺到節奏不對，想要搖頭。
但呼吸……交換呼吸。恩利爾心動了。
人最重要的就是呼吸，活人沒有呼吸就不再是活人，穆睡……和祂交換……呼吸。
祂張張嘴，用聲帶器官模仿人類的發聲：“……想。”
穆睡笑眯眯拍拍祂的臉：“那就是愛，恩利爾，愛我，恩利爾。”
“我愛你。”
恩利爾仍覺得不對，但穆睡己經給這件事蓋棺定論：“恩利爾愛穆睡，恩利爾愛飼養員，恩利爾，和我出去好不好？”
“好……什麼？”
恩利爾居然沒反應過來穆睡在說什麼。
什麼叫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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