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睡再接再厲,告訴祂,安撫祂:“什麼事都不會有,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怎麼他還在安撫呢?明明快死掉了。
於是怪物沒有忍住。
放滿一整個白瓷碗的鮮血,和放滿一個杯子的血,血量差距巨大,放血時間的差距也很大。
祂把杯子遞過來,穆睡就讓血流進去,像在碗底一樣,紅豔豔窪在底部,慢慢高漲……
“咕嘟,咕嘟……”郊狼來不及等待杯子接滿,就舉起這隻杯子,將滾燙茶杯中溫熱的血一飲而盡。
怪物只顧著血香氣,料想不到古怪的愛慾就此順著長而細的食管絲絲下落,盤根錯節,扎進郊狼的血與肉,深入怪物完美崎嶇的靈魂中……
“我還要吃!”
郊狼嚷嚷,重重將杯子放下,祂不管不顧扯斷穆睡另一隻手,血一瞬間噴濺出來。
穆睡的血沒有填滿杯具的跡象,怪物的渴望卻順著舌頭滿溢而出,張牙舞爪,猙獰醜惡。
穆睡無有不應。
溫熱滾燙,鮮血凝在杯底。
一杯,兩杯,三杯。
郊狼完全沉醉在馥郁的血香中。
人的血肉,食物與愛。
連最自負的變化之神都難以招架。
漸漸的,郊狼眼裡的血紅越來越刺眼,祂感到喉嚨被糊作一團,模擬的血管呀,氣管呀,食管呀,這些通通都被打成了漿糊,漿糊凝固成一團,再無法張開去飲入新的食物。
祂恍惚著,不明白自己怎麼這樣了,祂又認為穆睡無法讓自己變得這樣奇怪。
郊狼無聲喃喃,看不清穆睡的臉,祂慢慢地,低下頭,湊近再湊近:
“伊卡洛斯?”
——
今天只有單更,或許一千五多都算不上更新,但我真的寫不出來,抱歉大家。
因為一首在想新規定的事情,從這個規定一出來我就在想。
我是多開的全職作者,其實沒太在乎過聽讀收益,畢竟全勤總有的,躺平寫書就是想寫點自己覺得有趣的東西+混個溫飽。
關於洋柿子新的全勤規定,我想完之後,最大的認知就是是我手上的書都必須完結,躺是躺不動了,接下來新書要打磨內容,必須折騰出細綱,不能寫的太隨便。
壓力很大,這本書我應該會加快節奏,這個月就完結掉,昨天想過混這個月的全勤,但想想不行……下個月完結書一批接一批,我下個月完結大機率是沒有推薦的,所以我決定捨棄這個月的全勤了。
很對不起大家,抱歉,我腦子很亂,實不相瞞,本來這本書我本來是打算寫到百萬字的,現在顯然不行,我昨晚想退而求其次,分幾個月寫完,但收入也不允許,我需要完本續簽獎。
我只能保證接下來更新的質量不會變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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