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錯了,郊狼,你吃的太飽了。”
“吃的……太飽了。”
“對,郊狼,吃的太飽了。”
穆睡安撫著,如往常一樣,神情平靜甚至有些失真。
面對這樣的穆睡,郊狼更被桎梏,祂越看穆睡,越覺得觸及到了奇怪的東西。
為什麼穆睡割肉放血會是這個表情?
為什麼穆睡身上看不到人的痕跡了?
如果郊狼聞不到穆睡身上的焦急情緒,郊狼就會焦急。
怪物隱隱約約覺得這樣的控制極為熟悉,好像存在久遠的過去經歷過,但郊狼找不到原因。
“你是誰?”祂問穆睡。
原本摩拳擦掌,想要吞食的人,現在蒙上了神秘的紗,穆睡太奇怪了……太……
沒有根源的古怪矇住郊狼的頭臉……
穆睡看著郊狼慢慢失焦的神情,鬆了口氣,接著是難以抑制的興奮和自得。
他如何不急躁,如何不緊張?
力量高於人類的怪物,視人類為細小螞蟻的怪物,瞧,只要一點點血,就老老實實,服服帖帖。
穆睡呼吸好粗重,首到他抓住郊狼變化的身體,把對方推進旁邊的飼養室裡,穆睡都沒能從手握力量的虛幻快感中抽身。
“哐當!”
碗摔在地上,裂成數十塊。
血和白瓷混在一起,汪了一地。
郊狼仰躺在地上,祂身上覆刻的,布耶爾的外表終於虛幻了,祂居然還伸出舌頭去舔舐那些白瓷片。
穆睡踩在祂脖子上,呼吸趨於平穩。
——穆睡在研究過程中體驗過不少次心情的起落,他身上的慾望得到了很好的剋制和調整。
“你……是,誰?”
郊狼居然還在問。
於是穆睡笑了:“我是你的飼養員。”
“飼養員”三個字瞬間刺激到怪物敏感的神經,不知從哪伸出第3隻手,抓住穆睡的肩膀,第4隻手抓住穆睡的小腿,把他砰一下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