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
“別說話。”沈鹿溪拿起紗布，開始包紮。她的手在他肩頭繞來繞去，每一次指尖碰到他的皮膚，他的身體就會微微顫一下。她的臉越來越紅，心跳越來越快。
“表哥，你能不能別動了？”
“表妹坐我腿上，我很難不動。”謝衍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暗啞的澀意。
沈鹿溪的臉紅得能滴血。她加快速度包紮，可越急越亂，紗布繞了好幾圈都纏不緊。
“這樣不行。”她停下來，看著自己纏得亂七八糟的紗布，又氣又急。
謝衍看著她紅透了的臉和微微發抖的睫毛，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是表哥考慮不周。這樣吧，我用衣帶將我的雙手綁住，表妹就不會難辦了。”
沈鹿溪愣住了。“什麼？”
謝衍己經伸手解下了自己腰間的一條細帶，遞給她。“表妹幫我綁上。”
“你瘋了？”沈鹿溪瞪大眼睛。
“表妹不是嫌我亂動嗎？綁住了就不會動了。”謝衍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沈鹿溪看著那條細帶，又看了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裡有笑意，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滾燙的東西。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自己綁。”她把帶子塞回他手裡。
“我自己綁不了。”謝衍低下頭，看著自己受傷的左肩，“一隻手不方便。”
沈鹿溪咬了咬嘴唇，拿起帶子，繞著他的手腕纏了一圈，又纏了一圈。她的手指在發抖，綁了好幾次才綁好。謝衍的雙手被綁在身前，動彈不得。他低下頭，看著手腕上那條金色的細帶——那是她從他衣裳上扯下來的，還帶著她的溫度。
“表哥雙手都被捆住了，自然動不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的笑意，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到時候表妹若是想對錶哥做什麼，都可以。”
沈鹿溪的腦子嗡了一聲。她的臉紅得能滴血，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想從他腿上下來，他的腿卻輕輕夾住了她的腰。
“表哥！”
“表妹還沒包紮完。”謝衍的聲音很無辜，但嘴角那抹笑意出賣了他。
沈鹿溪深吸一口氣，拿起紗布，重新開始包紮。這一次，他真的沒有動。雙手被綁在身前，他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的手在他肩頭繞來繞去。他的目光一首追著她，從她紅紅的耳根，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到她咬得發白的嘴唇。
沈鹿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終於忍不住了。“表哥，你能不能別看我？”
“表妹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
沈鹿溪說不出話了。她低下頭，專心包紮，恨不得把紗布纏到他臉上。好不容易包紮完了，她打了一個結，然後手忙腳亂地從他腿上下來，退後三步，離他遠遠的。
“好了。你、你可以回去了。”
謝衍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細帶，又看了看她。“表妹不幫我解開？”
沈鹿溪這才想起來，他的雙手還被綁著。她走過去，伸手去解帶子。可她的手還在抖，解了好幾次都解不開。謝衍沒有催她，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著，看著她紅著臉、低著頭、笨手笨腳地解帶子。
“表妹。”他開口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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