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笑了。“那是,我們家這都是有秘方的。調料是跟我爹學的,烤了十幾年了。”
麥穗放下籤子,看著沈大哥,認真的說,“沈大哥,我們想跟你學燒烤。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教我們,你放心,我們肯定交學費。”
沈大哥擺擺手。“啥學費不學費的,都是朋友。你們要是想學,我教你們。”
“那可不行。”麥穗認真地說,“手藝是你們家的,這東西本來就很值錢,你能教我們就不錯,絕不能白學。你開個價唄。”
沈大哥想了想。“那這樣吧,三千。”
麥穗和永強對視一眼,都笑了。“行,三千一個人。”
“不是,三千我教你們,不是一個人。”沈大哥著急的說道。
永強和麥穗異口同聲,“謝謝沈大哥。”
沈大哥說幹就幹,第二天就帶著調料來了“向北家常菜館”。他在後廚支了個烤架,教永強怎麼生火、怎麼控溫、怎麼刷油、怎麼撒料。羊肉要提前醃,雞翅要劃刀,茄子要烤到軟。麥穗在旁邊看著,拿個小本子記,字寫得工工整整。
“沈大哥,你這個孜然是不是加了別的東西?”麥穗問。
沈哥笑了。“你鼻子真靈。是加了點小茴香和芝麻,提香。”
麥穗記下來。“還有呢?”
“辣椒麵里加了些花生碎,更香。”
麥穗又記下來。永強在旁邊跟著做,烤了一串羊肉,遞給沈哥嘗。
沈大哥咬了一口,點點頭。“火候大了,再嫩一點。調料少了,多撒點。”
永強又烤了一串,這回好了。
沈大哥說“行了,就是這個味”。
麥穗看著永強手裡的羊肉串,笑了。“永強,你學會了一樣。”
“還早呢。烤串看著簡單,其實學問大。”
沈大哥拍了拍永強的肩膀。“沒事,慢慢來。我當初學了一年才出師。”
永強笑了。“一年?那我得學到啥時候?”
“你聰明,半年就行。”
三個人都笑了。
晚上,關了店。麥穗把今天烤的羊肉串端出來,給姥姥、安安、念北嘗。姥姥咬了一口,說“好吃”。安安吃了兩串,念北也吃了一串,吃得滿臉油。
“媽媽,以後我們家也賣這個?”安安問。
“嗯,以後也賣。”
“太好了,我天天吃。”
麥穗笑了。“天天吃會膩。”
”。膩不“
。了笑人家一。”膩不“說著跟也北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