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強站起來。“行,那我領你去。正好新區這邊有幾個工地,裡面的人經常來吃飯,我打聽打聽人。”
麥穗也站起來。“去吧,早點回來吃飯。”
永強領著小軍出了門。新區這幾年到處在蓋樓,工地多,招人也多。永強先帶他去了一個住宅專案工地,包工頭姓吳,經常過來飯店吃飯。
吳包工頭看了看小軍,“多大了?”
“二十三。”
“幹過啥?”
“學過木匠,在老家那邊也幹過工地。”
“行,留下吧。一天十五塊,管住。住工棚,跟工友們一起。”
小軍眼睛亮了。“行!”
永強幫他辦了手續,領了被褥和工具,又陪他去工棚看了看。工棚是鐵皮搭的,十幾個人一間,有點擠,但還算乾淨。小軍把被褥鋪好,從大包裡拿出幾件換洗衣裳,疊好放在床頭。
“小軍,這裡行不行?”
“行。哥,謝謝你。”
“謝啥。你好好幹,有困難來找我。”
小軍點了點頭。“哥,你跟嫂子說,等我安頓好了,請你們吃飯。”
永強笑了。“行。”
從工地出來,永強在街上站了一會兒。太陽快落山了,照在新區那些新蓋的樓上面。他想起自己剛來深市的時候,也是二十歲,一個人,誰也不認識,在工地搬磚,住工棚。
現在他在深市有了店,有了房,有了家人。小軍也會的。
回到店裡,麥穗正在收拾桌子。看見永強一個人回來,問“小軍呢?”
“工地留下了。管吃管住,一天十五塊。”
麥穗點了點頭。“那行。回頭給他送床被子,工棚的被子薄。”
“嗯。”
晚上,關了店,一家人回到家。念北己經睡了,安安在寫作業。麥穗坐在客廳,把二嬸做的棉襖看了看,永強在旁邊看報紙,忽然說了一句。
“麥穗,你說小軍能在深市待下去嗎?”
“能。他年輕,有力氣,肯吃苦。”
“我剛來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
麥穗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臉上有光了,不再是五年前那個抱著安安手忙腳亂的年輕人了。
現在他是老闆,是丈夫,是父親,是一家之主。“永強,你現在不是待下去了嗎?不僅待下去了,還紮根了。”
永強握著她的手,笑了。“嗯,紮根了。”
。門上帶輕輕,燈了關他給穗麥。了睡,漱洗己自,業作完寫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