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麼？”
“醫學書的那種插圖，解剖圖，我喜歡看。”
安安在電話那頭笑了。“你變態吧？畫那玩意。”
“我畫人體結構，有用。”
安安無語了。“行，給你帶。”
掛了電話，念北跟麥穗說“哥哥說我變態”。麥穗笑了。“你學設計的，看解剖圖幹啥？”
“人體結構啊，學服裝設計要懂人體，不然衣服怎麼合身？”
麥穗不懂這些，但覺得念北說得有道理。“行，你哥給你帶，你好好學。”
念北點了點頭。
永強從燒烤店回來，換了衣裳，坐在沙發上。念北端了杯茶遞過去。“爸，你辛苦了。”
“不辛苦。”永強接過茶，“念北，你下週月考，複習了沒？”
“在學校就複習了。爸，你別操心我了，我學習心裡有數。”
永強點了點頭，沒再問。他知道念北跟麥穗一樣，心裡有數。
晚上，麥穗躺在床上，跟永強說念北的事。“永強，你說念北以後真能當服裝設計師？”
“能。她畫得那麼好，又想做這個，肯定能。”
“當設計師累不累？”
“幹啥不累？只要她喜歡，就不會覺得累。”
麥穗想了想，也是。
“永強，你說念北像誰？”
“像你。脾氣像，長得也像。”
“脾氣像我？我脾氣很好，好嘛。”
“你脾氣好？你跟人吵架的時候，我都不敢吭聲。”
麥穗瞪了他一眼。“我那叫據理力爭。”
“對對對，據理力爭。”
兩個人笑了。
念北的房間燈還亮著，她在畫畫。麥穗輕輕走過去，推開門。念北趴在桌上，正在畫一張設計圖——一件連衣裙，收腰，大擺，領口有繡花。
“媽，你看，這是我給你設計的。等我有錢了，就做出來。”
麥穗看著那張圖，心裡又酸又暖。“好，媽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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