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間被他們塞進了被窩，正要沉沉睡去，右邊那個孫悟空忽然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唇角。左邊那個不甘示弱，也在另一邊親了一口。
我心裡暗歎一聲，這兩個人再這麼親下去，今晚怕是誰也睡不著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們，他們兩個同時停下動作，對視一眼，又同時轉回來，西只金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我。誰也不肯先開口，誰也不肯退讓，那眼神里的意思己經再明白不過。
我嘆了口氣，一手捏住一隻猴子的臉。兩張毛茸茸的臉被我捏得變了形，卻誰也沒有躲，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安靜地望著我。
“棲遲，俺想……”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頓住，同時閉嘴，同時瞪了對方一眼，又同時轉回來看著我，等著我發落。
我大腦飛速運轉，正想著究竟該怎麼辦。這局面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棲遲，”左邊那個孫悟空聲音低低的，“俺想你了。”
“俺也想你。”右邊那個接上。
我認命地嘆了口氣，往被窩裡縮了縮。行吧，看樣子今晚是躲不過去了。
左邊的孫悟空便蹭過來，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我的手：“棲遲，你選俺。俺比他貼心多了。”右邊的立刻反駁：“胡說，明明俺更懂你。棲遲，你比比看。”
我索性抬頭望著天花板，假裝那上面有什麼稀世珍寶值得我專心研究，可耳朵卻己經燙得要燒起來了。
他們見我裝聾作啞，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左邊的人低頭靠近，氣息拂過耳畔，惹得我微微一顫。右邊的人輕輕攬住我的腰，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服傳來。
“棲遲，你耳朵好燙。”左邊的孫悟空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我耳邊點了一簇火。
“臉也紅了，”右邊那個不甘示弱，聲音裡帶著笑意，“俺看得清清楚楚。”
被這樣一左一右地困住，我感覺自己成了他們掌心裡的獵物，心跳與呼吸都亂了章法。他們的舉動越來越過分，讓我連躲都忘了怎麼躲。
我終於放棄抵抗，胡亂推開他們的手：“好了好了，你們贏了，放過我吧。”
兩隻猴子看向我，異口同聲的問，“棲遲，你到底選誰？”
我被他們撩得渾身發軟，腦子裡像是灌了一團漿糊。
我被他們問得哭笑不得：“你們倆在這種時候還要爭？”
他們都不答話，只是目光灼灼的望著我，眼底全是渴望與期待。
我被他們盯得又急又惱，心裡卻像明鏡似的。
他們明明是同一個人，明明知道對方就是自己，卻非要分出個高下來。
這哪是在爭輸贏，分明是把整顆心都捧到我跟前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兩隻猴子的手同時拉過來。
“我不選。小孩子才做選擇。你們兩個，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