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還想讓我偏心。我偏不。”
兩隻猴子同時愣住了。他們對視一眼,又同時轉回來看著我。眸子裡翻湧的爭寵與較勁的意味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得償所願的柔軟與愛意。
“那你還受得住麼?”
我抬手揉了揉兩顆毛茸茸的腦袋,忍不住笑了:“受不住也得受。誰讓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
“誰受不住還說不定呢。”
“棲遲,這可是你說的。”
“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我咬牙切齒地回:“都給我閉嘴。”
我很快就後悔了。後悔自己總是經不起激,總是嘴一張就往外放狠話,說完就想咬舌頭。
可這啞巴虧,我吃了一回又一回,偏偏每次都記不住教訓。我死死咬著嘴唇,打算用沉默對抗到底。
他們逗了我幾句,見我不答話,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緊,便停下來看著我。“打算咬一晚上?”
我一愣,下意識放鬆了。
“別咬了,紅了。”
“再咬該破了。”
我趁勢收了收狼狽的表情,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軟著聲音討饒:“夫君,我困了,睡覺好不好嘛?”
“不好。”
小心思被當場戳穿,我自知今夜在劫難逃,索性把心一橫,收起那副可憐巴巴的表情,擺出一張視死如歸的臉,揚了揚下巴:“既然被你們看穿了,那便不必多言。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後來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身前的人靠著我,身後是同樣暖融融的溫度貼著背脊。我被一前一後同時擁著,能清晰感受到兩隻猴子的心跳。
他們的毛蹭得我有些癢,卻很溫暖。我被這暖意裹得嚴嚴實實,連指尖都在發抖。
我迷迷糊糊地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甜蜜的負擔”。明明心裡是甜蜜的,是願意的,是知道他們愛我的,可淚水卻怎麼也止不住。
賈寶玉誠不欺我,女兒果然是水做的骨肉。我是真怕了,這種事還是太瘋狂了,可萬萬不能再有第二回。
天亮之後,兩個分身終於合回了一個。他重新變回我熟悉的那個孫悟空,而我靠在他胸口,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有氣無力地說了句:“今晚你也住隔壁去。”
聞言他一下僵住了,臉上的笑也消失了,委屈巴巴地開口:“不要。”
我閉著眼睛沒理他。他便又往前蹭了蹭,鼻尖蹭了蹭我的臉,聲音黏黏糊糊的:“不要嘛。俺不走,你讓俺睡地板都行。”
我沒忍住,嘴角往上翹了一下,又趕緊壓回去。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絲鬆動,急忙討饒:“棲遲,俺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你怎麼罰俺都行,就是別讓俺自己睡。俺不要一個人,俺冷。”
“你現在知道怕了?”我嘆了口氣,抬手彈了他腦門一下,“昨晚誰說不讓我睡覺的?”
“是俺。但昨晚的俺不是今天的俺。今天的俺特別乖,堅決跟他劃清界限。”他把頭往我懷裡拱,首接開始耍賴皮,“棲遲,你行行好,就饒了俺吧。”
我被他逗笑了,終於也不再抓著不放,伸手戳了戳他的腦門,問道:“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死活不肯合回去,晚上還要兩個人一起折騰我。怎麼今天就乖乖合回去了?”
”。氣生你怕更但,玩然雖俺。了惱真該你去下鬧再“:答回真認,仰了仰後往得我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