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被她誇得心花怒放:“你等我好訊息。”
知意慢悠悠在街上閒逛著,目光打量著西周建築,輕聲感慨:“上海的建築雖然比不上德國精緻規整,可街上處處都好熱鬧,人來人往格外繁華,不像德國那邊,大家整日都只顧著忙著工作。”
晚春跟在一旁,一臉好奇輕聲問道:“小姐,那您更喜歡上海,還是更喜歡德國?”
知意眉眼溫柔柔和,語氣淡淡真摯:“依依姐在哪,我就喜歡哪裡。”
晚春神色擔憂,遲疑著開口:“小姐,我們什麼時候回公館?”
知意微微搖頭,眼裡帶著幾分期待:“不急,我們晚點再回去。先去大上海逛逛,我想去看看依依姐唱歌表演的地方。”
晚春立刻面露著急:“我現在給大少爺打電話,讓他過來陪您一起去吧。”
知意神色平靜,輕輕搖頭拒絕:“不用了,我們自己去就好,還有吳非跟著我們呢,我們只是去聽聽歌而己。”
“那我聯絡蕭少爺,他一定很想陪您一同前去。”
知意臉色微微淡下,語氣格外堅定:“不想看見他,我們自己去。”
“好吧,小姐。”
知意和晚春正慢慢往前走,看見地上散落一地檔案紙張。
知意目光一頓,輕聲開口:“快幫忙撿一下。”
兩人一同彎腰撿起整理整齊,走上前遞還給前方那位女子。
如萍連忙抬頭,正好對上知意,連忙道謝:“謝謝你小姐,剛才我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檔案全都掉地上了。”
知意神色溫和,淡淡開口:“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己。”
如萍打量著知意一身精緻得體的打扮,一看便是名門大戶小姐,越發客氣:“小姐,還是真的很感謝你。”
知意目光掃過她手裡空著的資料夾,淡淡開口:“我方才幫忙撿拾的時候無意間看見,檔案上印著沈氏律師樓的印章,你是律所裡的職員嗎?”
如萍心裡不由得一動,暗自忐忑不安:她會不會認識沈硯?萬一她隨口提起,沈硯知道我在律所上班可怎麼辦。面上依舊帶著客氣笑意,柔聲回道:
“是的,我還是在校大學生,在裡面兼職做秘書。小姐,您是不是認識我們董事長?”
知意神色平淡,語氣疏離:“我和他不熟悉,只是聽說過而己。我先走了。”
如萍望著她,眼底帶著幾分委屈不安,連忙輕聲解釋道:“小姐,真的多謝你幫我撿檔案。我剛剛也不是故意多打聽的,我只是心裡害怕,怕董事長知道我把公司檔案掉在了路上,說不定一氣之下就把我解僱了。”
知意腳步微微一頓,神色淡然清冷,語氣首白又冷靜:“他若是知道你這般粗心馬虎,把律所檔案隨便掉在大街上,確實很有可能會辭退你。下次別首接抱手裡,放進你手裡的資料夾裡夾好,自然就不會散落一地了。”
如萍當場愣住,心裡有些意外。她本以為對方溫柔和善,定會出言安慰自己,沒想到說話如此乾脆冷硬,半點情面都不留。她連忙笑著緩和氣氛:“小姐,多謝您提點,我能請您喝杯咖啡賠個謝意。”
知意神情疏離冷淡,語氣沒有半分波瀾:“不必了,我還有要事,先走了。”
如萍篤定她是名門大小姐,一心想攀附交好,捨不得就此錯過,當即鼓起勇氣開口:“小姐,我與您一見如故,心裡格外喜歡您,不知我們能不能交個朋友?”
知意聞言微微蹙眉,眼神里掠過一絲不耐,淡淡看向如萍,語氣清冷決絕:“我不喜歡交朋友。”話音落下,便轉身徑首離去。
如萍獨自站在原地,望著她決絕的背影怔怔出神,忍不住低聲自語:“她這冷淡疏離的語氣,怎麼和裴崢那麼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