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約翰大學
方瑜剛走進教室，王芳快步走到她身側開口：“今早我出門上學，撞見陸爾豪守在我家門口。他說要把你的照片還給你，不方便親自來學校，託我悄悄放進你桌洞，還說提前跟你打過招呼了，我己經放進去了。”
方瑜淡淡應聲：“他確實給我打過電話，多謝你了王芳。”
王芳見方瑜面色沉靜，瞧著狀態不算太好，放輕了聲音開口：“我還以為你要緩上好幾天，才肯來學校呢。”
方瑜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無波：“沒什麼大不了的，校門口表白這種事之前學校裡也常有，過不了幾日大家便都會忘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王芳壓低聲音，“我以為你還在為班長的事心裡愧疚。”
方瑜垂了垂眼：“我確實過意不去，他因為我被記了大過，雖說他跟我說不會耽誤去法國的事。”
王芳聽完頓時滿臉錯愕，語氣急切又難以置信：“方瑜，你怎麼還不清楚情況？班長全是為了護著你。他一個人攬下了所有過錯，主動申請退學，首接放棄了去法國的名額。”
她稍稍停頓，看著一臉茫然的方瑜，又接著往下說：“昨天我親耳聽見他跟班主任談話，他和校長報備清楚，整件事都是他的責任，跟你沒有一點關係。班主任原本還打算帶他去校長室求情，卻被他一口回絕，退學的事校長那邊己經確定了！”
方瑜眼底瞬間盛滿錯愕，腦海中飛快閃過昨日宋嶼平靜淡然的模樣，聲音都微微發顫：
“可宋嶼昨天根本不是這麼跟我說的！他只說自己無礙，不會影響去法國的名額，還跟我說今天請假去蘇州看望外婆了。”
王芳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班長一定是故意瞞著你，怕你心生愧疚、過分擔心。”
方瑜心神大亂：“我現在就去他家找他問清楚！”說著就要邁步衝出教室。
方瑜剛邁步走到教室門口，一名女同學便慌慌張張迎面跑來，氣息不穩地看著她急聲道：“方瑜，不好了，出大事了！”
方瑜心頭猛地一沉，腦海裡第一個念頭便是宋嶼，指尖微微發緊，倉促開口：“怎麼了？”
“有同學和我說板報宣傳欄那邊，貼著你和陸爾豪親密相擁的照片！”
方瑜聞言心頭巨震，心跳驟然亂了節拍，立刻折返奔回座位，雙手急切地在桌洞裡翻找一通，空空如也。
她臉色瞬間煞白，抬眼急切地看向王芳，聲音帶著難掩的慌亂：“王芳！那張照片呢？你不是放在我桌洞裡的照片，怎麼不見了？”
王芳慌忙快步湊過來，伸手在桌洞裡反覆翻找，看著空空蕩蕩的桌底，語氣滿是慌亂和不解：“我明明給你放在裡面了，怎麼會憑空不見了……”
方瑜來不及多說，轉身急匆匆朝著教室外跑去。
一旁的女同學轉頭看向王芳，急急忙忙問道：“什麼照片？難不成板報區貼著的那張照片？”
王芳心頭一緊，連忙搖頭：“我不知道，陸爾豪把照片交給我的時候封得嚴嚴實實，我壓根沒拆開看過，咱們先趕緊過去看看！”
方瑜心頭慌亂至極，快步衝向板報宣傳欄，只見此處早己圍滿圍觀議論的同學。
她咬緊牙關，奮力撥開擁擠的人群，一眼就看見牆上張貼的照片，旁側還標註著字跡：美術系二年級三班方瑜和她男朋友陸尓豪。
她心口驟然一窒，立刻伸手一把扯下照片，用力擦去牆上多餘的字跡。
周遭無數道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的聲音不絕於耳，刺耳又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