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養傷的那幾天，王浩突破了。不是金丹初期，是金丹中期。築基丹、天劫丹、靈泉水、洗髓丹，這些年他一樣沒落下。每天雷打不動修煉西個時辰，再忙也不間斷。裂縫補上的第三天，他在演武場上練拳，一拳砸在木樁上，木樁從中間裂開，碎成兩半。他看著自己的拳頭，愣了半天。
“金丹中期了。”
趙鐵柱站在旁邊，雙手抱胸。“感覺怎麼樣？”
“感覺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不止一頭。三頭。”
王浩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蹲在地上，摸著碎成兩半的木樁，忽然想起幾年前自己還是個連跑步都喘的胖子。現在他金丹中期了，一拳能打斷木樁，一掌能拍碎青磚，一棍能砸爛鐵門。但他還是胖子，只是變成了金丹期的胖子。
訊息傳到正堂的時候，林北正在喝茶。趙青雲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一條訊息——王浩突破金丹中期。林北放下茶杯，嘴角翹了一下。“知道了。”
“老闆，你不去看看？”
“不去。他突破是他的本事，我去不去都一樣。”
趙青雲嘆了口氣。“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淡了。”
“不是淡。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在，什麼時候不該在。”
蘇沐晴從仙園裡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湯。“喝了吧。暖暖身子。”林北接過碗，一口悶了。“什麼湯？”“薑湯。你傷還沒好，別感冒了。”“我是大乘期，不會感冒。”“大乘期也會感冒。喝你的。”林北沒有接話，把碗還給她。蘇沐晴接過碗，看著他。“林北，王浩突破金丹中期了，你不表示表示？”
“表示什麼？”
“比如請他吃頓飯，或者送他點東西。”
“請他吃飯？他天天在趙府吃，我請不請都一樣。送他東西？他缺什麼？靈泉水、洗髓丹、築基丹，他都有。不缺。”
蘇沐晴瞪了他一眼。“你這個人，真是不解風情。”
“不是不解風情。是沒必要。朋友之間，不需要這些虛的。”
蘇沐晴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王浩從演武場上回來，走進正堂，在林北對面坐下。他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靈茶，一口悶了。然後看著林北，沉默了一會兒。“老闆，我金丹中期了。”
“看到了。”
“你沒什麼想說的？”
“有。別驕傲。金丹中期在靈氣復甦的時代，不夠看。繼續練。”
王浩笑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那你還問？”
“不問不舒服。”
林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王浩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古月從西跨院裡出來，灌了一口酒。“金丹中期，不錯。比你師父當年快。”
王浩愣了一下。“古前輩，青帝當年也卡在金丹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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