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走過來。“人參，叫人雪。雪是冰雪的雪，也是純潔的雪。”
靈植笑了。“人雪。我有名字了。我叫人雪。”
第三株化形的是萬年靈芝。它從土裡鑽出來，傘蓋變成了裙子，菌柄變成了身體，菌褶變成了頭髮。它站在靈藥田邊，看著何苗和人雪，沉默了一會兒。“姐姐。”
何苗和人雪同時笑了。“妹妹。”
“你叫什麼？”
“我沒有名字。”
林北走過來。“靈芝，叫林芝。芝是靈芝的芝，也是知音的芝。”
靈植笑了。“林芝。我有名字了。我叫林芝。”
三株靈植，三個小女孩。何苗最大，像六歲。人雪次之，像五歲。林芝最小，像西歲。她們站在靈藥田邊，手拉著手，看著林北和蘇沐晴，笑了。
“爸爸，媽媽。”
蘇沐晴的眼淚掉下來了。她沒有擦，任它流。林北伸手，幫她擦掉眼淚。“別哭了。”
“我沒哭。是高興。”
“高興還哭？”
“高興才哭。”
林北笑了。“你說得對。”
訊息傳到公司的時候，王浩正在辦公室裡籤檔案。他放下筆，看著窗外的天空。藍色的，萬里無雲。他拿起手機，給林北發了一條訊息。“老闆，靈植化形了？三個小女孩？”林北秒回。“嗯。”“她們叫你什麼？”“爸爸。”王浩笑了。“你比青帝有福氣。”林北沒有回覆。
方衛國從北京打電話來，聲音有些發顫。“林北，靈植化形的事，我知道了。國家這邊——”
“國家不需要做什麼。靈植是我種的，化形是它們自己的事。”
方衛國笑了。“行。我祝福你們。”
深夜，林北和蘇沐晴坐在仙園裡的靈泉邊。月光從仙園的霧氣中透進來，照在他們臉上，暖洋洋的。何苗、人雪、林芝坐在他們旁邊，手拉著手，看著靈泉裡的熒光。
“爸爸，靈泉為什麼發光？”
“因為裡面有靈氣。”
“靈氣是什麼？”
“靈氣是能量。修煉需要能量。”
“那我們能修煉嗎？”
“能。你們本身就是靈植，天生就能修煉。”
三個小女孩笑了，笑得葉子都在顫抖。
“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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