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試圖將問題拋回給你，你戳穿了。”
“第二次，我設定了一個語言陷阱，你同樣看破，並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離開，用行動表達你的憤怒。”
“你的判斷是正確的，我當時的做法，確實如此。”
這番直接的承認，讓多洛莉絲冰冷的眼神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她預想了他的各種回應，但如此乾脆的認錯或許不在其列。
格林德沃捕捉到了她的情緒，淡淡開口：
“現在，我回答你最初，也是最核心的問題。”
“是的，那個血盟，是我與阿不思。鄧布利多之間，在很久以前。”
“在我們都還年輕，愚蠢，並且盲目地相信某些情感能夠超越理念之時，立下的魔法契約。”
他再次說出了那個名字，承認了那段關係的存在，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歷史事實。
“它的內容是，我們彼此不能互相傷害。”
“一個天真得可笑的束縛，證明了在真正的道路面前，私人的情感和承諾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他沒有試圖美化它，也沒有過多地解釋，只是陳述了最基本的事實。
“現在，你知道了。”
“這就是關於那個瓶子未經任何修飾的真相。一個過去的遺蹟，一個......戰略上的不便。”
“而最後一個你未曾言明的問題，至於你感受到的欺騙......”
他微微歪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她所熟悉但不再令人反感的玩味：
“我親愛的，你難道期望一個革命家。一個致力於顛覆整個世界的男人，會像開啟一本童話書一樣，向你袒露所有過去的篇章嗎？”
“神秘，本身就是力量的一部分。我給予你的真實，已經遠超我對這世上任何一個人。”
多洛莉絲皺著眉想了很久，似乎在消化這些資訊，權衡著其中的重量。
然後，她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沾染的灰塵，說了句：
“我知道了。”
“......”
格林德沃看著她走向門口的背影凝滯片刻。
“‘知道了？”
他緩緩踱步，再次繞到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目光仔細地掃描著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試圖找出那平靜外表下的裂痕。
“就這樣？”
他輕聲反問，語氣裡聽不出是失望還是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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