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都需要重新評估很多事，不是嗎，安東？”
他省去了尊稱，語氣親暱卻帶著刀刃。
沃格爾掙扎著想站起來，雙腿卻有些發軟，最終只能勉強用手撐住身體，聲音沙啞破碎：
“你......你們......”
“我們？”格林德沃輕輕打斷他：
“我們只是讓你看到了你內心深處早已存在，卻一直不敢正視的東西。”
“那份對現行秩序徹底失效的認知，對魔法世界未來的絕望......”
“這些念頭，難道從未在你獨自一人深夜無眠時浮現過嗎？”
他俯下身，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惡魔的低語：
“多洛莉絲只是幫你...撕開了那層自欺欺人的薄紗，讓你看得更清楚一些。”
沃格爾猛地抬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格林德沃，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反駁的聲音。
因為格林德沃說的，某種程度上，是對的。
格林德沃直起身，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與權威：
“現在，讓我們來談談後果，以及如何善後。”
他轉向沃格爾，目光銳利：
“你今天晚上的體驗，以及隨之而來的......不太體面的反應。”
“如果被外界知道，國際巫師聯合會的威信將蕩然無存。”
“你會立刻成為所有人的笑柄，甚至被彈劾。”
沃格爾的臉色更加蒼白，他當然明白這一點。
“但是，”格林德沃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
“我可以讓今晚的事，成為一個永遠的秘密。”
“畢竟，紐蒙迦德很擅長保守秘密。”
沃格爾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立刻又被更深的警惕取代：
“你想要什麼？”
他知道，格林德沃絕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拿捏他的絕佳機會。
“很簡單。”格林德沃的聲音清晰：
“第一，關於多洛莉絲。尤里卡的能力評估報告，由你來親自撰寫並歸檔。”
“內容可以參考她剛才的風險告知，重點強調其不可控性與極端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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