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道冰冷的咒語,瞬間凍結了他所有的猶豫和不適。
是鑰匙,不是手指,不是殘肢,是鑰匙。
一個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詞。
這符合莉絲的邏輯,也符合......紐蒙迦德的邏輯。
在這裡,目的高於一切,手段只是工具。
情感和道德是奢侈品,甚至是阻礙。
她說了,要把陰影擴大。
這只是......必要的代價。
如果連這點代價都無法承受,他還有什麼資格談論成為怪物,談論“籠罩所有異類”?
一種近乎自虐的堅定,取代了最初的恐慌。
他緊緊攥住了手中那堆令人作嘔的鑰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嘶啞地回應:
“好。”
多洛莉絲不再多言,魔杖揮動,幻形咒的光芒籠罩了她。
幾秒鐘後,一個與阿德里亞娜。卡西亞斯別無二致的身影出現在原地。
克雷登斯也沉默地接受了幻形咒,變成了拉斐爾。卡西亞斯那副冷峻的模樣。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交流。
多洛莉絲率先轉身,踏入了門外依舊滂沱的雨幕。
克雷登斯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口袋裡那團冰冷的“鑰匙”,邁步跟了上去。
卡西亞斯城堡無愧於其數百年積累的聲威,宏偉壯麗。
古老的石牆上流淌著隱秘的魔法光輝,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純血家族的底蘊與力量。
多洛莉絲和克雷登斯頂著阿德里亞娜和拉斐爾的面孔。
他們憑藉著從記憶中獲取的資訊,順利地穿過層層魔法檢測,踏入了這座森嚴的堡壘。
剛一進入富麗堂皇的主廳,兩個身著考究制服的巫師僕從)便恭敬地迎了上來:
“阿德里亞娜小姐,拉斐爾少爺,家主請你們過去。”
克雷登斯聽到這話,臉色瞬間一白。
他白的不是所謂的家主召見,而是面前這個人說的,是他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一股冰冷的恐慌瞬間漫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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