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反抗無用。
這位看似病弱的世子,骨子裡是瘋的,是偏執的,是順者昌、逆者亡的狠戾。
既如此,那便先順著他。
她垂下眼睫,淚珠懸在睫尖,搖搖欲墜,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公子……奴婢聽您的……”
這一聲順從,徹底擊潰了齊旻心底最後一絲剋制。
他不等她再說半個字,俯身打橫將她抱起。
少女身形輕盈,軟玉溫香抱滿懷,那股甜軟的氣息鑽入鼻尖,讓他二十年冰冷荒蕪的心,瘋狂躁動。
阮軟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臉頰微紅,媚態橫生,更是勾得他眼底猩紅。
他抱著她,大步踏入內室,一腳踹上房門。
厚重的木門隔絕了內外,也將她徹底鎖進了他的牢籠。
室內燭火搖曳,暖光映得阮軟肌膚愈發瑩白,眉眼間的媚色幾乎要溢位來。
齊旻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卻不等她反應,便俯身壓下,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床榻之間。
齊旻呼吸急促,帶著病態的偏執與瘋狂,聲音沙啞得厲害:
“阮軟,記住,你是孤的。”
“這輩子,下輩子,都只能是孤的。”
他不等她回應,不等她掙扎,甚至不給她半分準備的時間。
一夜風雨,徹夜未歇。
他是瘋的,是渴的,是壓抑了二十年的黑暗驟然撞上光後的掠奪與佔有。
時而溫柔得近乎虔誠,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眉眼,彷彿在觸碰世間唯一的珍寶;
時而又暴戾得近乎瘋狂,將她死死禁錮在懷中,不准她有半分閃躲,一遍遍宣告著自己的所有權。
窗外春光正好,窗內卻是無邊的囚籠與沉淪。
次日天明。
阮軟醒來時,渾身痠痛,身旁的位置早己冰涼。
只餘下滿室濃郁的冷香,與床頭疊放整齊的華貴衣飾、珠翠金玉。
院外傳來傳話聲,恭敬謙卑:
“奉世子令,阮軟姑娘自此為世子的側室,與世子居主院,無世子命令,不得踏出別院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