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下,馬努斯還是對著鄧布利多開口了:
“既然上的課是一樣的,為什麼還要把學生分成四個學院呢?”
“這是為了紀念四位霍格沃茨的創始人,同時也是為了降低教授們的教學壓力。”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哪怕是這樣,每個學年初排課的時候,依然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好吧,雖然有些牽強,不過紀念意義這種東西確實是不能以純粹功利的眼光去看待。
不過,排課災難?
“四個學院兩兩組合,七個年級共用教授。一共八門必修。五門選修。兩門額外選修。必修中飛行課只有一年級有,選修課三年級開始才有。”
馬努斯垂下眼皮,在精神海中按照鄧布利多剛才的介紹浮現出一張課表:
“幻影移形咒和鍊金學雖然需要額外排課,但只有六七年級的學生可以選擇參加,唔......如果有人選擇在六七年級繼續學習所有的必修課,或者選修了四或五門學科,確實有無法解決的衝突。”
窮舉驗算了一下發現確實解不出來,馬努斯沉默了下,誠懇地看向鄧布利多:
“霍格沃茨或許可以考慮一下每天額外增加一個課時位,或者放棄單獨一整天的休息日,又或者多招聘幾位教授,這是有必要的。”
或許過去霍格沃茨沒有這麼好學的學生出現,所以沒出現過這種極端衝突的情況,不過馬努斯覺得他應該是會這麼選課的,那麼就會出現不可避免的時間衝突。
希望這段時間裡霍格沃茨能把這個問題解決,否則就只能希望教授們到時候能放寬他對沖突課程的出勤要求了。
鄧布利多看著面前一臉認真的馬努斯,微微張大了嘴巴:“......”
馬努斯:?
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我提出來的建議太過分了?
還是......
我表現出來的計算能力太超標了?沒有吧?
一共就這麼幾個格子和能往裡填的東西,哪怕窮舉也就是多費點時間而已,用計算的話很快的。
看到了馬努斯眼中的坦誠和認真,鄧布利多糾結了一下,眼珠一轉從旁邊的小桌上拿起剛剛被他們喝完熱牛奶的兩隻杯子。
那還殘留著點牛奶在內壁的杯子迅速變成了一張羊皮紙,上面有著用墨水劃好的格子,而另一隻杯子則被變成了羽毛筆。
“你的提議我會考慮的,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考考你......”
鄧布利多補全了更多的資訊,比如各門課程的教室有哪些可選位置。四個學院宿舍的位置。學校禮堂的位置,以及學校不同區域移動所需要的大致時間。
隨後則是幾位教授的一些並不複雜的要求,比如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斯拉格霍恩教授他們都需要為俱樂部留下時間,在特定時間不能上課。
“在不考慮選修課的情況下,你能否兼顧每一位教授的需求和學生在不同教室間移動的需求,給出一份課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