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傍晚，林深接到沈瑤電話的時候，正在工位上整理芯源科技的資料。
“我到濱海了。”
林深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不想讓我來？”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在機場，剛落地。你來接我嗎？”
林深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六點，窗外金融城的燈火剛剛亮起來。他關掉電腦，拿起外套。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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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海寶安機場，到達大廳。
沈瑤站在出口處，穿著一件駝色的大衣，圍巾圍到下巴，手裡拉著一個行李箱。她看見林深從扶梯上下來，笑了。
“你怎麼這麼慢？”
“堵車。”
沈瑤看著他，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走吧。帶我去吃飯。我餓了。”
林深接過她的行李箱。“想吃什麼？”
“隨便。你以前帶我去過的那家大排檔，還在嗎？”
“還在。”
“那就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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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排檔在金融城邊上，塑膠桌椅擺到了人行道上，油煙和燒烤的香氣混在一起，人聲嘈雜。
沈瑤坐下來，環顧西周。“還是老樣子。吵吵鬧鬧的。”她頓了頓，“我以前覺得這裡吵，現在覺得挺好的。上海什麼都好，就是太安靜了。一個人吃飯的時候，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林深沒有說話，給她夾了一塊烤魚。
沈瑤吃了一口，點了點頭。“還是這家好吃。上海的本幫菜太甜了，我吃了兩年都沒習慣。”
兩個人吃完，沿著老街區慢慢走。十二月的濱海，沒有上海那麼冷，風從海邊吹過來，帶著鹹溼的氣息。沈瑤走在他旁邊，手插在大衣口袋裡，步子很慢。
“你明天有事嗎？”她問。
“沒有。”
“那帶我回學校看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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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上午，兩個人去了濱海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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