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看著她。她的表情很平靜，但那種平靜下面，像是藏著什麼。
“沈瑤。”他叫她。
“嗯？”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沈瑤的手指在杯子上停了一下。她低下頭，沒有看他。
“我爸打電話來了。”她的聲音很輕，“他讓我回去一趟。”
“回哪？”
“回老家。他在老家給我安排了一個——”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安排了一個相親。”
林深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
沈瑤抬起頭，看著他。“他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打電話也提過，我沒理。但這次他說得很認真。說對方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跟他是老相識，家裡條件很好。說我己經二十六了，不能再拖了。”
“你怎麼說？”
“我說我在上海有工作。他說工作可以辭，回來他公司裡幹。我說我不想回去。他——”沈瑤的聲音有些啞，“他說我是不是還在跟那個搞金融的在一起。”
林深沒有說話。沈瑤看著他，眼眶紅了。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很輕，“我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你。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林深看著她。她的眼睛紅紅的，但忍著沒有哭。
“我很好。”他說。
沈瑤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笑了，笑的時候眼淚掉下來了。
“那就好。”她說，“你好好的就行。”
林深伸出手，幫她擦了擦眼淚。她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閉上眼睛。
“我明天下午走。”她說，“你送我嗎？”
“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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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下午，濱海寶安機場。
安檢口，沈瑤站在外面，兩隻手拉著行李箱的把手，看著林深。
“到了告訴我。”
“好。”
“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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