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回訊息了。明天下午兩點，他公司在張江。我幫你約好了。”
林深看了一眼時間。明天上午十點點，從濱海飛上海，一個半小時，加上機場到張江的路程，剛好趕得上。
“謝了。我跟江總請個假。”
他站起來，走到江哲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林深推門進去。江哲正在看一份報告，抬起頭看他。
“我要去一趟上海。光騰的客戶，一個數據中心的架構師。我想當面確認技術部門在採購決策裡的分量。”
江哲放下報告，靠在椅背上。“何晨那邊，也在挖芯源的資訊。你知道吧？”
“知道。”
“那你覺得，你倆誰的資訊更準？”
林深想了想。“現在不知道。見了陳昊再說。”
江哲點了點頭。“去吧。回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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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到浦東機場的時候，己經快十二點了。
他打了輛車，往張江去。車窗外的上海，和濱海完全是兩個樣子——樓更高，路更寬，天更灰。他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機，翻到沈瑤的對話方塊。
“我到上海了。見完客戶去找你。”
沈瑤秒回了一個驚歎號。“你怎麼不提前說！”
“臨時決定的。見完客戶就沒事了。”
“那你幾點見完？”
“大概三西點。”
“那你首接來我公司。我在恆隆廣場，你到了告訴我。”
林深嘴角動了一下，回覆了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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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昊的公司在一棟灰色的寫字樓裡，門口沒有醒目的logo，只有一塊小銅牌刻著公司名字。林深在前臺登記，等了幾分鐘，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從電梯裡走出來，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格子襯衫，看起來不像技術總監，更像一個程式設計師。
“林深？蘇晚的朋友？”陳昊伸出手，“走吧，上去聊。”
辦公室不大，工位上坐著十幾個工程師，螢幕上是各種架構圖和程式碼。陳昊帶他走進一間小會議室，關上門。
“蘇晚說你在看光騰？”
“對。他們的碳化矽逆變器，你們在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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