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一半？”
“對了一半。”劉董秘推開旁邊一間小會議室的門，牆上貼著一份客戶測試報告的摘要，“採購部門的KPI確實是降本。但如果技術部門指定要用某個方案，採購只能執行。我們的產品，己經在一家頭部資料中心的實驗室測試了兩個月。技術部門很滿意，合同己經在走流程了。採購部門？他們只能簽字。”
林深看著牆上的測試報告摘要。上面寫著幾行字：“效率提升5.2%，溫降8℃，連續執行720小時無故障。”下面是一個簽名，看不清名字，但職稱欄寫著“技術總監”。
“這個能拍嗎？”
“簽了合同就能公告。現在還不方便。”
林深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寫下：“客戶測試己完成。效率+5.2%，溫降8℃，720小時無故障。技術總監簽字。合同流程中。”
“那客戶那邊，什麼時候能公告？”
“年底前。最晚明年一月。”劉董秘看著他，“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測試結果比我們預期的還好。客戶很滿意。”
林深把這句話也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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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研發中心出來，劉董秘帶他去了倉庫。
倉庫在廠區後面，一棟獨立的建築。推開門，裡面很整齊。貨架一排一排地碼著，上面是成品和半成品。林深走到最裡面，看了一眼貨架上的標籤——生產日期最早的是一週前。
“庫存週期？”
“大概十天。行業平均二十天左右。”
“為什麼這麼低？”
“因為我們的產品是定製化的，按訂單生產。客戶下了單我們才做，做完就發。不壓庫存。”
林深記下來：“庫存週期10天，行業平均20天。按訂單生產，無積壓。”
他走到倉庫另一頭，看見幾個大箱子，上面貼著“待退貨”的標籤。
“這是什麼？”
劉董秘走過來看了一眼。“上一批次的次品，準備返工。大概百分之二左右，正常範圍。”
林深拍了照，問：“次品原因？”
“主要是焊接問題。新來的操作工還不熟練，培訓兩週就好了。”
他記下來：“次品率2%，焊接問題，新人培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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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倉庫出來，己經快中午了。
林深站在廠區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三棟灰白色的廠房。生產線在轉，工人在忙，擴產裝置在除錯，研發中心的人在畫圖。
他在筆記本上寫下了最後的總結：
“現場驗證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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