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結論還是買入？”
“還是買入。”
何晨沉默了幾秒。“產能推遲到明年一季度，你確定客戶不會換供應商？”
“確定。因為技術方案定了。換供應商要重新測試，至少再花三個月。資料中心的建設週期是按天算的，等不起三個月。先發優勢，比價格更重要。這個邏輯，我在報告裡寫了。”
何晨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他沒有再問。
周遠山掃了一眼會議室裡的人。“其他人有意見嗎？”
劉志遠放下茶杯。“風控這邊沒有意見。現場驗證的報告寫得很清楚，產能風險己經做了充分披露。”
張磊點了點頭。“交易部沒問題。這個票的流動性夠，建倉不會影響價格。”
陳默合上資料夾。“合規部沒有意見。林深的調研記錄完整，照片和資料都有來源，符合公司調研流程規範。”
周遠山站起來。“那就這樣。報告透過。但是鑑於存在一定風險，倉位不要太重，買進1個億，目標價按報告執行。”
他看了林深一眼。“現場去對了。”
然後他轉身走了。
何晨站起來，端起咖啡杯，路過林深身邊時，腳步停了一下。
“你贏了。”他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是什麼語氣。
林深看著他。“不是贏。是算對了。”
何晨嘴角動了一下。“算對了，也是贏。”
他沒有再說，轉身走了。
蘇晚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林深旁邊。“你剛才說‘何晨，你去過嗎’的時候，他的臉色你看到了嗎？”
林深搖頭。
“他轉筆了。”蘇晚說，
林深沒有接話。他關掉投影，走回工位，坐下來。
手機震了一下。江哲的訊息：“通過了。現場去對了。”
林深回覆了一個“好”。
又震了一下。沈瑤的訊息：“開會開完了？”
“開完了。通過了。”
“那你高興嗎？”
林深想了想。“高興。”
“那就好。今晚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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