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瘦。”
“瘦了。臉上都沒肉了。”她看著他的臉，語氣認真起來，“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
“還好。”
“還好就是有。”她的筷子停在碗邊，“林深，你別太拼了。錢賺不完的。”
“我知道。”
“你知道才怪。”她嘟囔了一句，低頭吃麵。
吃完麵，沈瑤收拾碗筷。林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把碗放進洗碗機，擦乾淨灶臺，又把圍裙摘下來掛好。
林深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兩個人離得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一點廚房裡殘留的油煙氣息。她抬起頭看他，眼睛在燈光下亮亮的。
“怎麼了？”她問。
林深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她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手抬了起來，攥住了林深外套的衣角。
“林深——”她的聲音悶在他嘴唇上，含糊不清。
他加深了這個吻。沈瑤的手從他衣角滑到他的後背，然後環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指尖涼涼的，貼在他後頸的皮膚上，激得他微微顫了一下。她感覺到了，輕輕笑了一聲，嘴唇貼著他的嘴角，氣息溫熱。
他吻著她的嘴角，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子。沈瑤仰起頭，露出纖細的脖頸，喉間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音。
“去臥室。”她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林深把她抱了起來，沈瑤摟著林深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林深抱著她走過客廳，推開臥室的門，把她放在床上。沈瑤躺在那裡，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睛亮亮地看著他。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皮膚照得幾乎透明。
沈瑤的臉紅了，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她把林深的襯衫從肩膀上推下去，手指順著他的鎖骨滑到肩膀，然後環住了林深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這個吻比剛才更深。她的腿纏上來，腳踝貼在林深的小腿上，涼涼的。林深的手從她的睡衣下襬探進去，指尖碰到她腰側的皮膚，她輕輕顫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
“林深。”他在她耳邊叫她。
“嗯。”
“我好想你。”
林深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他的嘴唇貼著沈瑤的耳朵，呼吸溫熱。
“我也很想你。”林深說，“每天都很想。”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這一次她回應得很熱烈，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拉得更近。她的腿纏得更緊，身體貼上來，隔著薄薄的睡衣，他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
林深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指尖碰到她內衣的扣子。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貼著他的胸膛。
“林深——”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有些發抖。
“嗯。”
“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