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操盤,從助理到資本掌舵人》第381章 東大的價值(1)

作者:望雲不見山·5小時前

一個月後,林深坐在辦公室裡,螢幕上是1號基金的持倉頁面。過去這一個月,投決會開了好幾次,1號團隊像一臺磨合完畢的發動機,每個零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高速運轉。

1號基金新建倉了五隻新票,加上原來的持倉,現在一共十一隻股票,倉位從四成推到了五成以上。

周學明在半導體板塊挖到了一隻貝嶺股份,做模擬晶片的。

投決會給了1.5億倉位,林深自己最早也是從半導體起來的,光騰雲圖深算華微都是,現在周學明也在走同樣的路,從華海微電到華晶裝備再到貝嶺股份。

陳新石的浪潮數字也過會了,從惠成新材到鼎盛玻纖兩次站在投決會的螢幕前面,兩次被一票一票地攔下來,第三次他終於把報告寫到了讓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的程度。最終投決會給了1.2億的倉位。這是陳新石來盛遠這麼久,第一隻成功過會的票。

蘇晚推了一隻做內窺鏡的公司,洛普醫藥。

內窺鏡這個細分賽道在醫療器械領域裡國產化率很低,市場長期被奧林巴斯和富士壟斷,洛普是國內少數能做出高畫質電子內窺鏡的廠家。投決會給了一個2億的倉位。她把消費電子的產業鏈研究功底移植到了醫療器械上,那些關於客戶匯入週期和產品迭代節奏的分析框架,放在內窺鏡行業同樣適用。

林深很少當面夸人,那天在會後路過蘇晚工位的時候停了一下,說了一句“這份報告寫得不錯”。蘇晚說能從你嘴裡聽到這句話真不容易。

幾個新人也開始發力,一個新人推了一隻做生活用紙的公司,潔柔股份,渠道下沉的邏輯很清晰——三四線城市的商超鋪貨率還在往上走,電商渠道的增速連續幾個季度超過行業平均。投決會批了8000萬的倉位。

另一個新人推了做工程機械的華聯重科,基建託底政策落地之後挖機和起重機的銷量資料在逐月改善,加上公司海外出口業務增速很快,也給了1.5個億的倉位。

劉陽推了一隻做汽車零部件的票,智慧駕駛線控制動方向,技術壁壘和國產替代邏輯都是通的,但投決會上江哲問的幾個問題他沒能給出讓所有人信服的答案——客戶驗證週期比預期的長,訂單落地的確定性不夠。

最終被否了。

不過劉陽的萬普生物這個月漲得很好,當初他和林深一起去潮州調研,蹲在車間裡看膠體金試紙生產線,一條一條地數產能利用率。現在分級診療政策逐月落地,基層醫療機構的POCT裝機量持續攀升,萬普生物的產品線覆蓋了基層最需要的幾個方向。兩人討論之後決定上調目標價到60%,邏輯比建倉時更硬——不是估值水漲船高的被動上調,是基本面的確定性在持續增強。

林深把持倉重新排序,螢幕上的表格逐行重新整理:韋神6億,東大光電5億,萬普生物3.2億,洛普醫藥2億,創達光電2億,華晶裝備2億,貝嶺股份1.5億,華聯重科1.5億,浪潮數字1.2億,潔柔股份8000萬,加上之前瑞安光電清倉後騰出的資金,十一個股票,持倉市值25.2億,倉位從一個月前的四成爬到了五成以上。

他把每一隻票的建倉邏輯在心裡重新過了一遍,韋神的車載CIS、東大光電的光刻膠、萬普生物的POCT、洛普的內窺鏡、華晶裝備的半導體裝置——大方向都是國產替代,但細分邏輯各有不同。有的是技術壁壘,有的是政策驅動,有的是時間沉澱,組合裡沒有一隻是靠概念撐著浮在上面的。

現在只需要把時間交給市場了。

林深揉了揉額頭,把目光從螢幕上移開,看向窗外。金融城的天際線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淡白色的光,遠處海面上有幾艘貨輪在慢慢移動。

目光收回來,他順手點開了東大光電的K線圖。今天的股價又跌了兩個點。分時圖上的走勢一如既往地沉悶,賣盤不大但很密,每隔幾分鐘就有一筆壓下來,把價格往下帶幾分錢。

但今天他盯著那條線看的時候,心裡想的不是主力什麼時候停止壓單吸籌,而是另一個問題。

距離他參加路演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但有些畫面在腦子裡一直沒散。

張春傑跟在李容闕旁邊,微微欠著身,岡部說什麼他就點頭,偶爾插幾句話,笑聲比岡部還大。那個姿態,林深隔著半個湖都能感覺到那股殷勤勁兒。

後來在東大光電的座談會上,岡部站起來三連問,從技術積累追到供應鏈依賴再追到產業生態,每一問都精準地踩在東大光電最薄弱的環節上。

那些問題不是隨意問的,是提前做了功課的。

如果岡部只是自己看空東大,問題不大。外資機構看空A股標的是家常便飯,大不了他在報告裡寫個減持評級,投資者自己判斷。但如果岡部要動手呢?如果野川聯合靈曄投資,像去年做空盛遠那樣,用資金加輿論的組合拳再來一次呢?

張春傑有做空的經驗,去年那波做空盛遠,從提前獲取持倉資訊到聯合鯨魚傳媒發利空報告到在盤面上集中砸盤,整套流程他輕車熟路。方旭東已經進去了,但他還在外面。

東大光電有做空的“價值”,林深把東大的K線圖點開,股價在螢幕上鋪展開來。過去一個多月,這隻票一直在震盪下行。主力壓價吸籌的節奏沒有變,每一次股價往上冒一點就有人掛出賣單把它按回去,買單一直在低位等著接。現在的股價已經比1號的持倉成本低了將近十個點。

這個位置很微妙,如果岡部和張春傑在這個位置做空,邏輯上說得通。光刻膠量產時間不確定,業績短期無法兌現,估值全靠遠期預期撐著,供應鏈依賴進口隨時可能被卡脖子,研發團隊規模跟日本企業差了好幾個數量級。做空報告隨便挑一條出來都能寫幾千字。加上全球ArF光刻膠資源大部分掌握在日本企業手裡,岡部說一句“我們做了四十年,他們才做了幾年”,這可能比任何第三方機構寫的報告都有說服力。

但問題是,他們真的會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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