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聰明有餘，但沒有這種野路子。
程處亮，尉遲寶琪？更不可能。
他把這些人一個一個否掉，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身影。
“孫扶光如何？”
長孫衝的手指在膝上微微蜷了一下。
他停了片刻，才開口委婉的開口：“孫扶光就是個普通不願意上課的小娘子。”
長孫衝十分中肯：“上課不認真，經常放空，魏公和王公都不怎麼管她。”
“就是……一個給太子看腿的小娘子，沒什麼特別的。”
長孫無忌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點了點頭：“李德獎身子骨如何？”
長孫衝回憶起東宮的咳嗽聲：“身子確實如外面所說那般，不太好。”
“將門之子，走了文官的路子，身子不好卻能成為太子黨。”
長孫無忌說到這頓了頓，繼續道：“還有不要和太子走得太近，你都遠著些。”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若是覺得格格不入，你就和孫扶光一處。她是小娘子，大事太子也不會和她怎麼說。”
長孫衝點頭應下，正打算起身告退，長孫無忌又說了一句。“李德獎，少走動。”
“為何？”
“李德獎此人，要麼是太子那邊的核心，要麼是被人放在太子身邊的棋子。不管是哪一種，都少接觸。”
長孫衝想了想，又應了一聲，起身告退。
孫扶光散學後去買了份糕點，首接去找李愔。
稱心跟在她身後，身上揹著小藥箱。
她想著李愔被彈劾，那天把人逗急了，在朱雀街縱馬被彈劾，還被李恪追著打。
這樁官司說到底有她一份，不去看看說不過去。
李愔住在宮外，她遞了牌子就等在門外。
沒一會，就被人請了進去，進去後孫扶光並沒有見到李愔。
而是被人請到了正堂。
正堂裡有一個青年坐在首位，坐姿端正，看著相貌和李愔有些相像。
想到李愔說他兄長李恪回來了，孫扶光瞬間就猜到面前的這個青年是誰。
蜀王，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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