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急忙拉住沈雲意的手,心疼地拍了拍:“咱們雲意以後定能找個比那個勞什子裴大公子更好的夫君。”
沈雲意聽了老人家的話,笑著點頭:“外祖母所言極是。”
鍾氏坐在一旁,聽著幾人的對話,心思百轉千回。
裴家,尚書府,嫡長子——這門第,確實是高,可她瞥了一眼女兒微紅的臉,暗歎了口氣,沒有接話。
飯後,沈雲意送李家人下樓。
門口,顧成彥和裴宴正站著說話。見李家人下來,顧成彥趕忙迎上前,笑眯眯地問:“李老夫人,今天酒樓的飯菜還合您口味吧?”
李老夫人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滿面的年輕人,想必這位就是與自家外孫女一起開酒樓的顧公子了。
他不介意雲意女子的身份,在她微末時幫了一把,是個厚道人。於是極客氣地說:“顧公子,你們酒樓的飯菜十分可口,老婆子下次還要邀我的姐妹們來捧場。”
顧成彥笑著道謝,側身讓路。
裴宴也上前一步,拱手見禮:“李老夫人。”
李老夫人抬眼看著他,臉上的笑一下子收了起來。
她想起外孫女所受的委屈和一個人撐起一個家的不易,想起裴家退婚時那些難聽的話,心裡像堵了一塊石頭。
她不看裴宴,也不接話,徑首走了。
沈雲意急忙攙扶住突然就要暴走的外祖母。
顧成彥的笑容僵在臉上,看看裴宴,又看看李老夫人的背影,訕訕地閉了嘴。
李懷遠跟在後面,經過裴宴時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什麼都沒說,徑首走了過去。
裴宴微愣在原地,微微側身讓路。
鍾氏拉著李思柔跟在後面。
李思柔低著頭,經過裴宴身邊時腳步微頓,飛快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臉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了臉頰。
裴宴沒有看她。
鍾氏把女兒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心裡嘆了口氣,拉著她快步走了。
李思柔被母親拽著,腳步踉蹌了一下,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裴宴己經轉身,正跟顧成彥說著什麼,側臉在午後的光裡,像一幅畫。
她收回目光,低下頭,跟著母親上了馬車。
顧成彥站在一旁,先是摸不著頭腦,隨即反應過來——李家的態度,分明是對裴宴有意見。
他看了一眼裴宴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又看了一眼遠處平靜送客的沈雲意,忽然有點同情自己的好兄弟。
李家的馬車駛出巷口,沈雲意收回目光,轉身回了酒樓。
顧成彥湊到裴宴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裴兄,你這前未婚妻的舅舅和外祖母,好像不太待見你啊。”
。去走向方館驛往轉,話說沒,眼一他了看宴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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