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意問他:“知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衛青搖了搖頭:“不確定。”
“那你剛才說……”沈雲意頓了頓,“威脅裴宴,是怎麼回事?”
衛青沉默了一瞬,聲音低了下去:“小的猜測,這事可能跟公子拒婚有關。”
“拒婚?”沈雲意怔了一下,“他拒了誰的婚?”
“永定侯府的王佳蓉小姐。”衛青喘了口氣,“老爺逼公子娶,公子不答應,跟老爺鬧翻了。老爺停了公子的月錢,還把他禁足了。”
“公子讓小的繼續留在清平縣,暗中保護你們,說怕有人對姑娘不利。沒想到……”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沈雲意沉默了很久。她想起裴宴離開清平縣前來繡坊告別時,最後囑咐她的話:“別再一個人去冒險了”。
她那時候以為他只是回京處理家事,沒想到他回去之後,面臨的是逼婚、禁足、斷絕經濟。
“沈姑娘,”衛青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那些人抓了兩位小公子,恐怕是為了逼公子就範。”
“知不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沈雲意攥著桌沿的手指又緊了幾分。
衛青喘了口氣:“青州方向。小的受傷前,聽見那幾個人提到了‘青州’……還有‘侯爺’。”
沈雲意點了點頭,青州——舅舅李懷遠在青州任同知,那邊她還有人可以求助。
她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轉頭問衛青還能不能撐得住。
衛青咬著牙說能,這點傷不算什麼。
沈雲意猶豫了一瞬,沒有讓他留下來養傷,而是帶著他一起上路。
一來衛青熟悉那些人的路數,二來他手裡有傳遞訊息的渠道,三來衛青是裴宴的人,有他在,京城那邊的訊息才能遞過來。
沈雲意站在醫館門口,望著黑沉沉的天空,心裡忽然湧起一股無力感。
這些大人物之間的交鋒,她一個社畜穿越女,哪有本事摻和?
什麼永定侯府,什麼拒婚,什麼威脅——她只是想安安穩穩地在陳家坳過日子,帶著弟弟妹妹種田、繡花、開酒樓。
可現在,那些人連她七歲的弟弟都不放過。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
不想了。管他們是誰,現在她只知道一件事——弟弟在前面,她得追上去,把他們帶回家。
韓錚和韓霜一起將衛青扶上了車,又檢查了一遍他身上的傷口,確認沒有繼續滲血,才讓他靠著車壁坐穩。
沈雲意上了車,坐在衛青對面,韓霜坐在她旁邊,手搭在刀柄上。
馬車出了縣城,拐上官道,往青州方向疾馳而去。
車輪碾過碎石,車身搖搖晃晃。
衛青靠在車壁上,閉著眼,臉色白得像紙,但咬著牙一聲沒吭。
。些穩得趕錚韓讓是只,住撐能不能還他問有沒,眼一他了看意雲沈
”。天一這著防是就,縣平清在留的小讓子公“,弱虛音聲,眼開睜然忽青衛”,娘姑沈“
。話說有沒意雲沈
”。扛人個一娘姑沈讓能不,說他“,氣口了青衛”。手會早遲人些那,說子公“
。氣力的一了盡耗是像,睛眼了上閉他
。上手的攥在落,來進隙的簾車從月。久很了默沉,他著看意雲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