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在青州,他在京城,手沒那麼長。”李懷遠打斷她,“再說了,雲意也不是一個人。”
他看了沈雲意一眼,語氣放緩了幾分,“裴公子那邊,多少也會照應一些。”
沈雲意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李懷遠。
李懷遠沒有多解釋,首接閉目養神了,他今晚喝得確實有點多了。
鍾氏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見狀也只好閉嘴了。
她嘆了口氣,握住沈雲意的手,輕輕拍了拍:“雲意,以後出門多帶幾個人,遇到事別硬扛,回來跟舅舅舅媽說。”
沈雲意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舅媽。”
自從那晚的宴席過後,趙廷玉便派人去查了沈雲意的底細,得知她在清平縣開了家繡坊,如今又在青州開了分店。
他冷笑一聲,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也敢在宴會上當眾給他難堪?他決定親自去會會她。
趙廷玉在“雲意繡坊”對面的茶樓裡坐了好幾天,把沈雲意這幾天的行蹤摸了個清楚。
沈雲意每天下午都會來繡坊待一兩個時辰,身邊只帶一個冷臉的女護衛,和一個趕車的漢子跟著,沒什麼特別的排場。
“就這?”趙廷玉不屑地笑了笑,把茶杯往桌上一擱,帶著小廝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繡坊。
沈雲意正在裡間畫新花樣,聽見夥計招呼客人的聲音,沒太在意。
首到林娘子臉色發白地跑進來,壓低聲音說“姑娘,有位自稱姓趙的公子來了”,她才放下筆。
沈雲意掀開簾子走出去。
趙廷玉正站在櫃檯前,手裡把玩著一枚簪子,嘴角掛著笑,那笑意卻沒達眼底。
“沈姑娘,又見面了。”趙廷玉放下簪子,慢悠悠地開口,“那天宴席上,沈姑娘一番話,讓趙某印象深刻。回去後,趙某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假意的憐惜,“趙某思來想去,覺得沈姑娘一個孤女,獨自撐著一個家,實在太不容易了。”
沈雲意看著他,沒有接話。
趙廷玉也不在意,自顧自說下去:“趙某在京城雖不算什麼大人物,但在青州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他故意頓了頓,“沈姑娘若願意,趙某願納你為貴妾,保你後半生衣食無憂。”
一旁韓霜的手己經按在了刀柄上。
沈雲意看了她一眼,微微搖頭,韓霜的手才鬆開了。
沈雲意看著趙廷玉,不慌不忙地開口:“趙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
她頓了一下,“我這個人有個脾氣,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可若是有人仗勢欺人,那我也不怕撕破臉。趙公子若是好好說話,咱們還能客客氣氣。可這‘納妾’二字一齣口,那就是存心折辱。趙公子,此類的玩笑還是莫要再開為好。”
趙廷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雲意繼續說:“趙公子說我一個孤女不容易,這話倒是真的。可我不容易的日子過了一年多,也沒見誰來幫我。如今我自己把日子過起來了,倒有人上門來‘憐惜’了。”
她笑了笑,“趙公子,您這憐惜來得也太巧了些。”
”?果後的我絕拒知可你,娘姑沈“,來下了沉臉的玉廷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