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意站在人群外,從頭看到尾。
沈雲瑤靠在她旁邊,看著白靈遠去的背影,唏噓不己,低聲說:“長姐,你說這個白嫂子,又是何必呢?”
沈雲意收回目光,看向她,提醒道:“記住,爛根的花救不活,爛到骨子裡的人也一樣。”
“人品潰爛的人,就像身上長了毒瘤。切不乾淨,就會要你的命。”
“這種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把身邊所有人都拖進深淵。以後見了,繞道走,別給他們任何沾上你的機會。”
沈雲瑤點了點頭,把這話記在了心裡。
柳翠兒站在一旁,嘆了口氣,輕聲說了一句:“可憐陳松那孩子了。以前沒遇到白靈的時候,多敦厚的一個漢子,如今……”她沒有說下去,搖了搖頭。
韓霜一語不發,默默跟在幾人身後。韓錚早己趕著馬車回了家。
來福從人群裡擠出來,一路小跑到沈雲意腳邊,仰起腦袋望著她,尾巴搖得歡快。
沈雲意彎下腰,揉了揉它的頭:“來福,是來接我們回家的?”
來福“汪汪”兩聲,像是在回答,隨即轉身,搖著尾巴在前頭領路。
沈雲意和沈雲瑤幾人相視一笑,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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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的一個傍晚,陳小英忽然哭著跑來找沈雲瑤,一進門便撲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雲瑤,我大哥走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走了?去哪兒了?”沈雲瑤放下手裡的抹布,連忙問。
“不知道。”陳小英搖了搖頭,抹了把眼淚,“有人說今早看見他對著我家大門磕了三個響頭,便揹著包袱走了。我爹孃知道後,哭了一整天。”
沈雲瑤聽後也不知該說什麼,只好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陳小英靠在她肩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雲瑤沒有出聲安慰,只是安靜地陪著她,一手攬著她的肩,一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
灶房門口,沈雲意和柳翠兒剛收拾完碗筷,聽見兩人的對話,相互對視一眼,彼此心下了然。
陳松這是覺得沒臉再繼續待在陳家坳,便悄悄離開了。
柳翠兒用圍裙擦著手上的水珠,嘆道:“陳松這小子,一聲不吭就走了,讓王嬸子怎麼活呀。”
沈雲意沒接話,也跟著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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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陳松與白靈的事漸漸被人淡忘。沈雲意照常縣城與陳家坳兩頭跑。
這日,她如常來繡坊檢視生意。
陳亮從櫃檯後面探出身來,遞上一封信:“姑娘,今早有人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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