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走後,沈雲意便將他的打算告知了李懷遠與李老夫人。
二人聽罷,沉吟片刻,皆點了頭。
當天,李家便婉拒了所有上門提親的人,並放出訊息——沈雲意己定親,親事不日便將過定。
訊息傳開,青州城內的茶樓酒肆便炸開了鍋。
某家茶樓,幾位公子哥兒正閒坐喝茶,聊著近日的見聞。
“你們聽說了嗎?李同知那位外甥女,沈姑娘,定親了。”
“這麼快?定的哪一家?”
“說出來你們怕是不信,就是沈姑娘原先的未婚夫,裴公子。”
“裴公子?”另一人放下茶杯,滿臉詫異,“不是聽說兩家早就退親了嗎?”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坐在角落裡的一位公子搖著摺扇,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慢悠悠地開了口。
其餘幾人連忙湊過來,一臉好奇:“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快說說!”
那摺扇公子卻不急不躁,端起茶杯慢吞吞地飲了一口,又用帕子拭了拭嘴角,吊足了胃口,這才不疾不徐地道:
“我聽說啊,當初裴家對外宣稱退親,是前裴尚書一意孤行。沈家當時突逢大難,兩家根本就沒來得及完成退婚儀式——庚帖沒退,信物也沒還。”
“若是這樣,那兩人確實還算不得真退親。”
幾位公子恍然大悟,紛紛點頭。
這位摺扇公子,自然是裴宴讓人安排的。
流言傳得很快。
不過三兩日的工夫,整個青州府城便都知道了——沈雲意與裴宴的婚事,從頭到尾就沒真正退過。當年是裴尚書趁人之危、單方面宣佈,根本做不得數。
一時間,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有替沈雲意惋惜的,有說裴宴有情有義的,也有冷眼旁觀等著看熱鬧的。
無論如何,那些原本蠢蠢欲動、打算登門提親的人家,倒是徹底歇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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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成彥這幾日正忙著找半閒居分店的鋪面,滿城跑著看地段、談價錢,竟不知外頭己經翻了天。
這日他在茶樓歇腳,剛坐下,隔壁桌的談話便飄進了耳朵裡。
“聽說了嗎?沈姑娘定親了,定的就是裴公子。”
“哪個裴公子?”
“還能有哪個?就是那位從京城來的裴公子,昔日尚書府的大公子。”
顧成彥手裡的茶杯差點沒拿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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