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丹霞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體猛地一顫,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他想反駁,想說“你放屁”,想說“龍虎山千年傳承豈容你羞辱”,但他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這個少年說的是實話。
龍虎山,西大天師,一百零八劍陣,老祖趙黃巢,傾全山之力,都沒有擋住這個少年。
不是一塌糊塗,不堪一擊,是什麼?
趙丹坪聽到這句話,靠在門柱上的身體滑了下去,癱坐在地上。
散亂的白髮遮住了他的臉,但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
那些癱倒在地的弟子們,有的低下了頭,有的閉上了眼睛,有的把臉埋在了泥土裡。
沒有人敢抬頭,沒有人敢看那個月白色的身影,沒有人敢與那雙銀白色的眼睛對視。
楚狂奴聽到這幾個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咧開了,露出一個猙獰的、快意的、酣暢淋漓的笑。
他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了,從踏上龍虎山的第一級石階開始,他就在等這句話。
他在湖底被關了這麼多年,最恨的就是這些名門大派高高在上的嘴臉。
龍虎山?道教祖庭?離陽皇室家廟?
在他主人面前,什麼都不是。
他快步走到徐知命身後,鐵鏈“嘩啦啦”地響,腳步輕快得像是在跳舞。
“主人。”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有些激動,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咱們走?”
“走。”
徐知命轉過身,向山下走去。
走了幾步,忽然停了,沒有回頭。
他的聲音從前方飄來,淡漠而平靜,像冬日的寒風:“告訴離陽皇室,趙黃巢是我殺的。不服,來北涼找我。”
趙丹霞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句話,是在向整個離陽皇室宣戰。
趙黃巢是離陽皇室的老祖,是離陽皇室的定海神針。
殺了他,等於斷了離陽皇室的根。
離陽皇室不會善罷甘休,皇帝不會善罷甘休,那些藏在皇宮深處的老怪物們不會善罷甘休。
但他不敢說“不”。
因為那個少年,連趙黃巢都能殺,殺他們,如殺豬狗。
。遠走地步一步一,影的白月個那著看地睜睜眼能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