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在發抖,從裡到外,從心到肺,都在發抖。
她無話可說。
董航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她聽信張凌的挑唆,把簫行罷黜了。
現在她知道錯了,錯得離譜。
她恨,她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到宣旨的那一天,把那道聖旨撕得粉碎。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簫行走了,去了虞國,成了大虞的鎮國公,成了大虞的女婿,成了六帝爭相拉攏的物件。
而她在上京城裡,被董航指著鼻子罵,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罵得狗血淋頭,罵得一文不值,罵得她連頭都抬不起來。
她的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董航罵完了,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盯著女帝,三角眼裡閃著寒光,嘴角扯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冷哼一聲,一甩袖子,轉身大步走回龍椅旁邊,站定了,手按著劍柄,三角眼掃過跪了滿地的百官。
百官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大氣都不敢出。
金鑾殿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女帝眼淚滴落的聲音,吧嗒,吧嗒,一下一下的。
金鑾殿上,死一般的寂靜。
百官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把腦袋埋在胸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董航站在龍椅旁邊,三角眼閃著寒光,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他伸手一指女帝姜池瑤,聲音又沉又重,像是打雷一樣在金鑾殿裡迴盪:“此都是這女子之過,女子為帝,實在誤國,我作為太師,決定,今日廢黜女帝,另立新帝!”
靜。
金鑾殿中瞬間死一樣的寂靜,落針可聞。
跪在地上的百官猛地抬起頭,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開合不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幾個老臣更是嚇得臉色慘白,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喉結上下滾動,嚥了口唾沫,乾澀得很。
他們想過董航會囂張,會跋扈,會殺人,會搶女人,會睡女帝的鳳榻,但他們沒有想到,董航竟然這麼大膽,竟然要廢帝。
廢帝,那是多大的事?那是要改朝換代的,那是要變天的。
董航一個西涼來的軍閥,一個外臣,竟然敢在金鑾殿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要廢帝。
姜池瑤坐在龍椅上,臉色刷的一下白了,白得跟紙一樣,白得透明,能看到太陽穴上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的眼珠子瞪得溜圓,盯著董航,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從裡到外,從心到肺,都在發抖。
她想說話,喉嚨裡像是堵了塊石頭,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想站起來,腿卻軟得跟麵條似的,使不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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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
。是就,人的上地在倒個一下,鞘出會就劍長的帶把那航董,口開一怕
。話說敢人有沒,話說人有沒,久許了靜安裡殿大
”?了過太的做是不是你,師太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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