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宮門大開,守門的侍衛早就跑了,地上扔著幾桿長槍,槍桿上沾著泥巴,槍頭鏽跡斑斑。
宮牆上的旗幟歪歪斜斜地掛著,旗面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上面的金絲鳳凰沾滿了灰塵,灰撲撲的。
姜池瑤下了馬車,站在宮門口,仰頭看著那面旗幟,眼眶通紅。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腳跨過門檻,一步一步往金鑾殿走去。
靴子踩在金磚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
金鑾殿的大門敞開著,裡面黑漆漆的,只有穹頂上的幾扇天窗透進來幾縷光,照在大殿中間的地面上,光斑晃晃悠悠的。
姜池瑤走進大殿,靴子踩在金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抬起頭,看著那把龍椅。
龍椅還在,金絲楠木的,雕著九條金龍,張牙舞爪,栩栩如生。
她一步一步走過去,靴子踩在金磚上,“嗒、嗒、嗒”,一聲一聲的,在空蕩蕩的大殿裡迴盪。
她走到龍椅跟前,停下腳步,看著那把椅子,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轉過身,坐了下去。
龍椅冰涼,硌得她後背生疼。她的手放在扶手上,手指頭摸到上面的灰塵,涼颼颼的,滑膩膩的。
被罷黜之後,她再一次重新坐回了這張椅子上。
但此刻的她卻是沒有太多的喜悅,有的只是滿腔的悲憤與後悔。
她後悔。
她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看著空蕩蕩的金鑾殿,看著那些空無一人的座位,看著那些落滿灰塵的柱子,看著穹頂上那幾扇透光的天窗,
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吧嗒吧嗒滴在扶手上,洇出一小片溼印子。
她的嘴唇哆嗦著,聲音沙啞得跟破鑼似的,呢喃出聲:“簫行,朕錯了,若有來生,朕……絕不會負你……”
她頓了頓,眼淚流得更兇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渾身發抖。
她哭了一會兒,慢慢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眼睛通紅,鼻頭紅紅的,臉上浮現出決絕之色。
她抬頭看向旁邊的小翠,聲音沙啞得跟破鑼似的,卻一字一頓,咬得極重:“小翠,去給朕找一段白綾來……”
“陛下!”
小翠猛地抬起頭,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開合不攏,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怕,眼淚唰的一下就湧了出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磕在金磚上,砰砰響,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陛下,您……您不能啊……陛下……”
姜池瑤苦笑一聲,嘴角扯了一下,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龍袍上。
”……朕,中手的子蠻落能不也,死是便即,帝周大是朕“:絕決的出不說分幾著帶卻,的似鑼破跟得啞沙音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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