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留在你身邊。”戴因斯雷布眉眼舒展了些許,“不要從你身上取下來。”
坎瑞亞並非神明的國度,戴因斯雷布也從未把你視為神明。既然他身邊就有一位預言家,那你的提醒,又何嘗不能看作是一種“預言”?只是和維瑟弗尼爾不同,你所提醒的,並非既定而不可更改,只是……
戴因斯雷布想起維瑟弗尼爾那欲言又止的目光。既然他做出這個決定,而做出的決定改變了朋友的痛苦,他或許就是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點什麼。
世間哪有從不受傷的騎士?而能夠守護什麼,是身為騎士的他想要完成的事。
“你問我上哪給他找點好防具?”你託著下巴,靠在窗邊的小几旁。
見蘇爾特洛奇眼含期待,你壓低聲音,“你那元素力學習得怎麼樣了?”
“這和元素力又有什麼關係?大概能用來打架,還能給你做煙花表演。”蘇爾特洛奇低聲飛速吟唱,各色的光彩依次流轉。
“元素力就是能扛傷害啊。不想吃反應的話就練巖元素吧。反正你們這兒最不缺的就是石頭。”
“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給他捏成盔甲一樣的東西?”他眼含興奮。
“理論上是可行啦。”你拈起一塊糕點,面不改色。
蘇爾特洛奇很有誠意,這誠意不影響他將手作的糕點炸得焦黃。
“我也有給你的禮物。”騎士忽然有些忸怩,“你湊近一點。”
“這麼神秘?”你吃下糕點,擦了擦手,鄭重等待蘇爾特洛奇的禮物。
一朵花。騎士卻沒有鬆手,花瓣流彩,各色元素依次散向空中,又飄落在你的手心,變成各色的花瓣。
魔術,或者說,一場小小的花瓣雨。
“怎麼樣?”睫毛顫動的幅度多少暴露了蘇爾特洛奇的緊張。
捧場的話你並不缺,但話到嘴邊,變成了一句真誠的感慨,“很漂亮,謝謝你。”
蘇爾特洛奇鬆了一口氣。你似乎想起什麼,飛速將花瓣倒到一隻手心,另一手順暢地握住了蘇爾特洛奇的小臂。
“你——”
在騎士的臉頰爆紅之前,你開口問他。
“咱們做騎士的,遇見特別小特別小的小女孩,應該做什麼呀?”
“送她回家?”
“她要是沒有家的話,臨時將她帶在身邊的你,要如何處理呢?”
“按照條件提供合適的飯菜。”蘇爾特洛奇看著你笑著點頭,猶豫地往後補充,“教她學習武藝,還有時間關心一下她的興趣愛好?”
“如果那孩子快到達身體的極限,你會逼著她突破那極限,即使那會帶來難以逆轉的損害嗎?”
“那當然不行!”蘇爾特洛奇斬釘截鐵,“我是一名騎士,又不是……”
又不是什麼大反派?你看著在原有的軌跡中在各個世界跨越,完全握著反派劇本,給絲柯克留下傷害和陰影,又將她養大的極惡騎,以微笑作答。
“蘇爾特洛奇,記住你今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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