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早已註定
“至於物證。”蘇黎又說道:“我們在汴河中找到了郭四郎殺人時所使用的兇器,那塊礪石上染上了腥騷味,正是常年用處理皮毛的刀器研磨時留下的,礪石使用約有半年多,本官已經找到了指認此物是郭家的證人了。”
郭家炮製皮毛多年,在收皮毛時,有些人家會請他幫忙剝下完整皮毛,而剝皮所用到的刀器因時常使用會變鈍,這就需要隨身帶著礪石打磨。
只要去找半年來由郭家處理過的皮毛的人家,就能找到認得那塊礪石的人家。
仵作在齊五郎的身上提取到了幾枚鞋印,所以只能得出個大概的寬度,但卻與兇手在虞家的書桌上留下的鞋印極其相似,只要將其與你的鞋印做對比,我想應該能得出結論。”
郭四郎在殺齊五郎時是帶著恨意的,所以在齊五郎的身上留下的傷痕最多。
他被拋入汴河中,河水的低溫延緩了他屍體腐爛的程度,形成的屍斑也比旁的要精確些,而虞家的那枚鞋印,正好給了他們驗證的機會。
現在只要將這些鞋印與郭四郎的鞋印做對比,就能找到答案。
當然,僅靠這些是不足以說明郭四郎是兇手,但倘若所有的巧合都集於一身,便是再多的辯解也沒用了。
蘇黎又道:“除此之外,我們還找到了證人,證明你殺害趙媒婆後折返回了汴河,包括你將驢車停留在巷子裡,也有人瞧見了,這些足以證明兇手正是郭四郎。”
陳舟這幾日帶著大理寺的差役快住在川西瓦子了,整個川西瓦子的百姓幾乎都被他問了個遍,一開始是尋找趙媒婆保媒的人家以及“三娘”的身份。
在確定郭四郎有嫌疑的時候,轉而又尋找郭四郎的行蹤。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叫他們發現了蛛絲馬跡。
只是時間太短,郭四郎又曾經特意清理過,他們現在還在排查郭四郎殺人之地。
但就目前的證據而言,已經可以給郭四郎定罪了。
此時的郭四郎人已經麻木了,他感覺自己身上有點熱,肩膀似乎不疼了,眼前的畫面也變了,好像所有的人都不存在,只留下好些人在他耳旁說話的痕跡。
“四郎,你聽阿兄,一定要娶個溫柔賢惠的姑娘給咱們家傳宗接代,阿兄這一輩子什麼都不圖,只圖你平平安安,兒孫滿堂!”
“四郎,你阿兄說的是,你就聽嫂子的,別再惦記堇娘了,堇娘是個好姑娘,日後會找到如意郎君的!”
“哎呀,小郎君,你莫要聽你阿兄的,乾孃告訴你,這男女之間看對眼最重要,日子是人過的,咱們找個踏踏實實的小娘子,好好過日子便成。”
“哼!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誰家好小娘子會嫁給你?”
“堇娘,我定不負你。”
無數道身影在他的耳邊嘰嘰喳喳,吵得他腦子都痛了。
“你們都別說了!別說了!”郭四郎陡然生出一股蠻力,將押著他的差役們掙脫開,抱著腦袋吼道:“我不想聽,你們都別說了!”
明明是剛落過水,可他的臉上卻浮現出一股不自然的潮紅。
因為靠近汴河邊,差役們不敢撲過去,只好慢慢靠近他。
“堇娘,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喃喃地說道,眼睛往四周看了看,眼底卻再也無法凝聚出虞小娘子的樣貌。
虞小娘子站在他的不遠處冷眼看著,甚至在他看向自己的時候,無意識地向身後退了兩步。
她並不覺得他可憐,如果他這樣都算可憐的話,那誰來可憐她呢?
”!他住抓,舟陳“,勁對不很況狀的在現郎四郭得覺,頭眉起蹙黎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