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烤出來的羊肉串香氣，隨著風飄到了中院，又飄到了前院。
閆阜貴蹲在自家門口，手裡端著半碗稀粥，聞著這陣香味，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家桌上那碟鹹菜疙瘩，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轉身回了屋，翻箱倒櫃找出一瓶放了許久的酒，用袖子擦了擦瓶口，又從櫃子裡摸出一包花生米揣進兜裡，提著就出了門。
他想著，何雨柱家有秦老先生在，自己拎著酒上門，也算不難看，陪秦老先生喝兩杯，蹭點吃的，總不算過分。
閆阜貴腳程快，沒一會兒就到了東跨院門口。他沒敲東跨院側門，而是繞到中院，敲了敲正房的門。
許大茂剛啃完一串肉，正坐在凳子上歇著。他聽見敲門聲，起身去開門，門一開就看見閆阜貴站在門外，臉上還端著笑，一手酒一手花生米，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許大茂靠在門框上，沒有讓開，嘴角一歪：“喲，閆老師，您這是？帶酒過來幫柱子哥待客呢？”
閆阜貴被他堵在門口，也不惱，笑著說：“大茂，你也在啊？我這不是聞著院裡飄著肉香嘛，剛好帶瓶酒過來，陪秦老先生喝兩盅。”
許大茂沒讓開，故意歪著頭：“閆老師，今天柱子哥家來的都是小孩子，還有雨水她朋友婁曉娥，一個大人也沒有。您拎著酒過來，不太合適吧？”
閆阜貴臉上的笑僵了一下，提高了聲音：“許大茂，這是人家柱子家，你替人家做的什麼主？”
屋裡正吃得熱鬧，何雨柱早就用精神感知聽見了門口的動靜。他不想讓閆阜貴進院白吃白喝，可也不想當面把人得罪死。
他從廚房裡端出一個盤子，盤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幾串烤好的青辣椒，辣椒皮烤得起皺，表面刷了一層油，撒了厚厚一層紅亮的辣椒麵，滋滋冒著香氣。
“閆老師，您來了？”何雨柱端著盤子走到門口，“今天家裡確實沒做什麼大菜，就烤了點青辣椒吃。您聞著的香味，可能是辣椒烤出來的味道比較重。”
他把盤子往前遞了遞：“您要是想嚐嚐，這幾串烤辣椒給您拿回去嚐嚐？我專門多烤了幾串。”
閆阜貴低頭看了看，確實是青辣椒，辣椒麵裹得厚實。他鼻子吸了吸，這味道跟烤肉味倒是有幾分像，可聞著又不全是肉味。他心裡犯嘀咕，但何雨柱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能硬闖。
“行行行，那謝謝柱子了。”閆阜貴接過那幾串烤辣椒，轉身往家走。他邊走邊想，這辣椒烤得油光水亮的，白得幾串也不算虧。
他走回家，剛把盤子放到桌上，他家老大閆解成就湊了過來，伸手拿了一串，咬了一口。嚼了兩下，他整張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眼淚都辣了出來，嘴一張就開始喊：“爹！這啥呀！辣死我了！水水水！”
閆阜貴不信邪，也拿了一串咬了一口。下一秒他就後悔了。一股火燎似的辣意首衝腦門，辣得他腮幫子都發麻。
他一邊吸著涼氣一邊抓起桌上的水壺往嘴裡灌，連灌了兩大杯才緩過勁來。
他喘著粗氣，盯著手裡剩下的烤辣椒，心裡門兒清，何雨柱這是故意拿他開涮呢。
可他又捨不得扔。那辣椒烤得油汪汪的，光是那股油香味，就比他家平時炒菜放的油多出不少。
閆阜貴琢磨了半天，嚥了口唾沫，心裡有了計較，扭頭朝楊瑞華喊了一聲：“瑞華，這辣椒別扔。留著明天切碎了炒菜，能吃好幾頓！再拌點鹹菜，也能省不少油。雖說沒佔到啥大便宜，可這油，倒是省下來了。”
何雨柱一首用精神感知留意著前院的動靜，把閆阜貴這副精打細算的模樣感知得清清楚楚。
他本來想用辣椒把閆阜貴辣怕了，讓他知道便宜不是這麼好佔的。
沒想到閆阜貴連辣椒都要留著省油，這算計的功夫，真是刻進骨子裡了。
他搖了搖頭，沒再管前院的事，轉身回了爐子邊上。
東跨院裡，肉串己經被消滅了大半。何雨水和許曉菲吃得小肚子滾圓，正坐在石凳上歇氣。
婁曉娥也吃完了自己那份，正在用帕子擦手。許大茂倒是吃飽了，還坐在石凳上，幫何雨柱翻爐子上的肉串，時不時遞一串給婁曉娥，殷勤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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