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站在旁邊，雖然覺得自己練了這麼多年武，真動起手來許大茂都不一定打得過她，可聽見許大茂這麼說，心裡還是暖了一下。
她上前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哥，你去上學吧，不用管我。我現在腳踏車己經騎得很好了，明天開始我就騎車帶曉菲一起去學校。大茂哥你以後也不用特意送我們了，安心上班就行。”
許大茂有些猶豫：“你剛學會就帶人，能行嗎？要不還是我再送你們幾天？”
“肯定行！”何雨水拍著胸脯保證，“我都練了好幾天了，己經騎穩了。你放心吧，我騎車帶曉菲，穩穩當當的。”
何雨柱看了妹妹一眼，又看了看院子裡停著的那輛二八大槓。
車子是他留下來的，個頭大，但何雨水個子也長了不少，跨上去剛好能踩到踏板。他又想了想：“那你小心著點，別騎太快，路上車多人多，看著點。”
“知道啦！”
何雨柱又跟許大茂囑咐了幾句，讓他幫忙多照看著點何雨水，然後回東跨院收拾好布包，跟秦伯淵打了聲招呼，出門去了公交站。
回學校的路上，何雨柱坐在車窗邊，看著外面的街景一點點往後退。
想起昨夜睡不著時翻來覆去想的事情，又想起今天何雨水問他的話，還有秦伯淵那若有所思的眼神。
他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下週回來，得找個機會跟婁曉娥把話說清楚。不能讓她誤會下去，也免得自己心裡一首惦記著這件事。
車子晃晃悠悠地開到了學校門口。何雨柱拎著布包下了車，踩著暮色走回了校園。
接下來的日子，何雨柱把心思全放在了學習上。
白天上課，晚上去圖書館。他翻了不少英文、德文的醫學書籍，遇到不懂的專業術語就記下來，回頭查字典。
有時候一看就看到圖書館關門，才踩著閉館的鈴聲往回走。他還專門找了幾本關於急救醫學和外科手術的英文原著，坐在角落一頁一頁地啃，遇到不懂的地方就用鉛筆在頁邊做記號，回頭再慢慢查。
有時候看不進去，他就換個法子，把重點段落抄在筆記本上，一邊抄一邊琢磨，抄完一遍，意思也就明白了大半。
圖書館的燈光是昏黃的，燈罩是那種老式綠玻璃罩，光線攏在桌面上，周圍都是翻書的沙沙聲。
何雨柱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兩本書，一本英文的《外科基礎》，一本德文的《臨床診斷手冊》，旁邊還擱著一本翻爛了的俄漢詞典。
他有時候看得入神，連圖書館閉館的鈴聲都聽不見，還是孫建國走過來拍他肩膀，他才合上書起身往外走。
孫建國放下手裡的搪瓷缸，湊到桌邊：“柱子，你這看的都是啥書？英語的？德語的？”
“嗯，西醫方面的。”何雨柱頭也沒抬，手裡的筆還在紙上畫著什麼，是人體解剖圖的區域性草圖。
“你連德語都看得懂？”孫建國瞪圓了眼睛，“我光看英語就己經夠費勁了，你這又是德語又是英語的，腦子能轉過來嗎？你該不會是把字典給背下來了吧？”
“也不全是，以前跟著一位蘇聯友人學過幾年。”何雨柱翻了一頁書，“俄語的也能看一些。剛開始也費勁，單詞不熟，得一邊看一邊查。後來看得多了，慢慢就順了。就跟你們看圖紙一樣，看多了自然就熟了。”
宿舍裡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柱子這人可真不簡單”的表情。
王衛東最先湊過來，手裡捧著一本俄文的機械圖紙資料，厚厚一摞，頁角都捲了。他平時最怕看這種東西，每次翻開都頭疼：“柱子，你幫我看看，這一段我琢磨半天了，怎麼也弄不明白。這幾個詞我在字典裡查了，意思都對不上。我懷疑是不是圖紙上的術語跟字典裡寫的不一樣。”
何雨柱接過來看了看。那是一段關於軸承裝配的技術說明，俄文寫得密密麻麻，還帶著幾個縮寫詞。
他逐句翻譯了一遍，又給王衛東解釋了幾個專業術語的意思，還在圖紙上標了幾個關鍵點，告訴他哪幾處是容易出錯的地方。王衛東聽完，眼睛都亮了：“原來是這樣！我卡在這好幾天了，怎麼想都想不通，我還以為是圖紙畫錯了，原來是我自己理解錯了。柱子，你這可幫了我大忙了！”
趙國強也湊了上來：“柱子，我這個也看不懂，這頁全是俄語的專業術語，我光查字典就查了一個鐘頭，查到後面頭都大了，越查越亂。你幫我看看這一段吧，再不弄明白明天交不了作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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