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那道身影拐進衚衕拐角徹底看不見，他才收回目光，轉身走回院中。
秦伯淵依舊坐在藤椅上翻看醫書，從頭到尾沒插一句話。
可那雙老花鏡後的眼睛，將方才院裡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眼底藏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夜安穩，轉瞬就到了第二天。
天邊剛泛白，何雨柱就翻身起了床。
生火點燃灶臺，先加入靈泉水熬上一鍋稠乎乎的藥膳粥，又蒸了兩屜饅頭。
案板切上一碟脆生生的醃蘿蔔鹹菜，簡簡單單的早飯就備齊了。
兄妹倆匆匆吃完早飯，何雨水回屋換好衣服，收拾好筆和本子，本子上是她這周寫的柳德米拉給她留的外語作業。
她小心翼翼疊好，塞進了書包裡，滿心滿眼都盼著今天的課。
她剛收拾妥當，院門外就傳來婁曉娥清脆的呼喊。
“雨水，何大哥，我過來啦！”
何雨柱推開院門，就見婁曉娥站在外頭。
懷裡抱著一本薄薄的印刷曲譜，封面上印著簡譜配歌詞，是市面上很難見到的蘇式小調冊子。
“來得夠早，先進來歇口氣，咱們馬上就出發。”
何雨柱走到牆根，推出那輛被何雨水保養得鋥光瓦亮的二八大槓腳踏車。
“雨水，坐到前面橫樑上坐穩。曉娥，你坐後座，扶好車架別摔著。”
等兩人都坐穩妥，他腳掌用力蹬下腳踏板，車輪緩緩轉動，腳踏車慢悠悠駛出狹窄衚衕。
清晨的微風迎面吹在臉上，涼絲絲的格外舒服。
衚衕兩邊家家戶戶都升起了炊煙做飯，淡淡的煤煙混著街口早點鋪的麵食香氣飄在空中。
獨屬於五十年代老西九城的煙火氣，撲面而來。
何雨水趴在車前橫樑上，小手扶著車把中間，嘴裡哼著斷斷續續的俄式小調，心情輕快得不行。
何雨柱一路騎行，沒多長時間，就到了安德烈夫婦居住的小院。
院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能首接進去。
柳德米拉今天也起得格外早，手裡還端著搪瓷茶杯，站在院裡花池子旁邊給月季花澆水。
看見何雨水和婁曉娥一前一後從腳踏車上下來，她立馬放下灑水壺，眉眼彎彎快步迎上來。
“快進屋坐！上週咱們早就說好，今天專門教你們一首簡單的蘇聯民謠。”
何雨柱扶著腳踏車停靠在院門口石階邊，沒再跟著進院子。
“柳德米拉阿姨，我今天外頭還有點私事要忙活，雨水和曉娥就麻煩您多照看一陣子。等到我忙完，再過來接她們兩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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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六十三百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