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在木凳上,完全不關注中院的鬧劇,視線始終定格在周長利身上。
周長利還在苦苦堅持,雙腿抖得快要支撐不住身體,滿臉大汗淋漓,自始至終沒有叫停放棄。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周長利渾身力氣耗盡,雙腿猛地一軟,整個人重重癱坐在青石板地面上。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蛋漲得通紅,汗珠順著下巴不停滴落。
即便如此,他依舊仰起腦袋,看向藤椅上的秦伯淵。
“秦爺爺……我還能接著練,明天過來,我肯定比今天堅持得更久!”
秦伯淵放下手裡的書本,仔細打量孩子片刻,緩緩點頭認可。
“心性還算踏實靠譜。接下來整整兩個月,每週六上午準時過來練習基礎功夫,不許偷懶遲到。全都堅持下來,我再吩咐雨水,正式教你正經拳腳招式。”
一聽自己有機會真正學武,周長利臉上瞬間綻開大大的笑容。
他顧不上渾身痠痛,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原本打算下跪磕頭拜師,一時間分不清該朝誰行禮,站在原地左右慌張張望。
猶豫片刻,他鄭重朝著秦伯淵深深鞠了一大躬。
“多謝秦爺爺!我絕對好好練功,絕不偷懶耍滑!”
何雨水伸手一把拉住他,笑著打趣。
“先別急著行禮拜師,好好勻勻氣息。這才第一天入門,往後苦頭多著呢!”
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
許大茂抬手推開東跨院木門走了進來。
今天他特意換上一身乾乾淨淨的白襯衫,頭髮專程去衚衕理髮店修剪整齊,整個人看著精神利落。
手裡拎著一隻牛皮小紙袋,鼓鼓囊囊裝著東西。
進門之後,還刻意抬手拍打兩下衣襬灰塵,探頭往院子裡打量。
“雨水,收拾好了沒有?咱們啥時候動身?”
問話的時候,他一眼看見了滿頭大汗坐在地上的周長利,又看向何雨柱,隨口發問,“這小娃是誰啊?以前從沒在院裡見過。”
“這是我新收下的小弟,名叫周長利。”何雨水站起身,拍掉手掌上的塵土,“今天頭一回上門,來跟著我練基本功的。”
許大茂隨口應了一聲“哦”,沒有過多打聽孩子來歷,舉起手裡的牛皮紙袋晃了晃。
“我特意買了一些蘇聯進口奶糖,包裝精緻好看,不知道婁曉娥能不能合口味。”
何雨水瞧著他一臉緊張忐忑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大茂哥,你這次準備得倒是十分周全。”
“那是自然,追女孩子,總得拿出實打實的誠意。”許大茂一邊說,還抬手反覆摸了摸頭頂頭髮,生怕髮型亂了,顯得不夠體面。
何雨柱緩緩站起身,抬頭望了望天上的日頭,又看向何雨水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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