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利用力使勁點頭，認認真真記下每一句話：“大姐頭放心，我每天抽空都練！”
安排妥當之後，何雨水朝著許大茂揮手示意：“大茂哥，咱們出發吧。”
許大茂跟著她走到院門口，停下腳步回頭望向何雨柱。
“柱子哥，你今天一整天沒啥別的差事吧？”
“我在家閒著，你們放心出門就行。”何雨柱隨口叮囑一句，特意提點，“大茂，一會你送她們過去，路上注意安全，別光顧著說話，騎車分了神。”
許大茂先是一愣，隨即咧嘴一笑。
“明白！柱子哥你儘管放心，我心裡有數！”
說完，便跟著何雨水一前一後，走出了東跨院。
兩人走遠之後，偌大的院子重新安靜下來。
周長利在石板地上歇了許久，慢慢撐著地面站起身，拍乾淨褲子上的塵土，走到何雨柱跟前，神色鄭重拘謹。
“何大哥，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家了。爺爺還有弟弟妹妹都等著我回去生火做飯呢。”
“你記得路嗎？我送你吧。”何雨柱依舊不放心。
“完全記得！來的時候沿路所有標記我全都記牢了！供銷社大門、路口老槐樹、拐角那塊大石頭，一個記號都沒落下！不用麻煩何大哥你了。”周長利一臉篤定。
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什麼，慌忙解開身上揹著的粗布小挎包，小心翼翼拉開布繩，從裡面掏出三個白白胖胖的白麵饅頭，用乾淨油紙層層包裹著。
他雙手捧著饅頭，遞到秦伯淵和何雨柱面前，小臉一臉鄭重。
“何大哥、秦爺爺，這是我帶來的拜師小禮物。家裡平日裡捨不得吃白麵，前些日子爺爺拿到一筆微薄補貼，換了幾斤白麵，我特意蒸了三個饅頭。本來想著正式拜師再拿出來，今天先當成一點心意，感謝你們願意收我學本事。”
1955年糧食全憑糧本供應，普通人家常年啃粗糧窩頭，白麵饅頭格外金貴。
三個大白饅頭，對於周長利這樣拮据的家庭來說，算得上是拿得出手的最重禮物。
秦伯淵看著孩子捧著饅頭的小手，眼底多了幾分柔和。
“孩子，你的心意我們收下。家裡日子本就緊巴，白麵饅頭你拿回去，給你爺爺、弟妹分著吃。真心想學武，踏踏實實練功，就是最好的拜師禮。”
周長利不肯收回，一個勁往前面遞。
“秦爺爺，我是誠心誠意的！沒有貴重東西，只能拿出這點吃食表達心意。要是不收，我心裡過意不去。”
何雨柱看著執拗的小孩，開口折中安排。
“這樣吧，我們收下一個饅頭，算作領下你的心意，剩下兩個你帶回家。你帶回去給爺爺和弟弟妹妹分分，不能全都留在這兒。”
聽完這話，周長利才開開心心答應下來，把兩個饅頭重新小心放回挎包，留下一個遞了過來。
“謝謝何大哥！我以後一定好好練功，絕不辜負你們！”
“路上放慢腳步，過馬路多加小心。”何雨柱囑咐道。
“記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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