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被她這話問得差點嗆著，趕緊解釋：“不是不是！我不是說你胖！我是說之前沒騎過帶兩個人的車，怕車把不穩！”
何雨水在前槓上捂著嘴笑，故意拉長音：“大茂哥，那你體力不行啊，要不你也跟我哥練練武術，好好鍛鍊鍛鍊身體？”
許大茂被兩個姑娘一唱一和弄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嘿嘿了兩聲，埋頭騎車。何雨水笑夠了，又轉過頭去，從書包裡掏出今天的筆記，一邊看一邊哼著法語單詞。
車子拐進南鑼鼓巷的時候，夕陽己經鋪滿了整條衚衕的灰磚牆。
許大茂在西合院門口停下車，何雨水跳下前槓，婁曉娥也從後座下來了。何雨水推著腳踏車走進中院，何雨柱正好站在東跨院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把沒擇完的青菜。
他看見何雨水進門，又看見婁曉娥跟在後面，放下手裡的菜，擦了擦手。
“回來了？學得怎麼樣？”
何雨水把腳踏車支在牆邊，跑過去：“哥，柳德米拉阿姨今天教了我們一首新歌！還是蘇聯的！特別好聽！”
何雨柱看了一眼婁曉娥：“曉娥也來了？今天學得還順利不？”
婁曉娥站在院子裡，點了點頭：“挺好的，俄語比之前進步了不少。柳德米拉阿姨讓我下週日還去。”
何雨柱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己經快落下去了，院牆上的光變成了橘紅色。他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許大茂，又看了一眼婁曉娥，隨口說了一句：“都這個點兒了，要不留下來吃飯吧？”
何雨水立刻接話：“對！曉娥姐留下來吃吧！我哥做的飯可好吃了！”她說著跑過去拉婁曉娥的胳膊，“你就別回去了！”
婁曉娥站在院子裡，看了一眼何雨柱，又看了一眼何雨水：“那……麻煩何大哥了。”
“麻煩什麼，”何雨柱轉身往廚房走，“多雙筷子的事，又不是外人。”
何雨水拉著婁曉娥進了東跨院的堂屋：“曉娥姐，你來看看我哥今天收拾出來的藥材！好多呢，我今天下午在家跟著師父爺爺認了好幾種。”
許大茂站在院子裡，還沒走。他猶豫了一下，衝廚房方向問了一句：“柱子哥，那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從廚房門口探出頭來：“你今天忙了一天了，餓了沒？”
許大茂摸了摸後腦勺：“還行……”
何雨水從屋裡跑出來：“大茂哥肯定餓了！他早上給我說就吃了一碗粥，我剛才在後座上都聽見他肚子叫了！”
許大茂被她說得臉一紅：“雨水你耳朵怎麼這麼尖……”
何雨柱在廚房裡笑了一聲：“行了，進來一塊兒吃。多你一個也不多。”
許大茂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堂屋裡的婁曉娥，又看了看廚房方向，最後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何雨水拉著婁曉娥在堂屋裡坐下，從櫃子裡翻出幾個小藥包，一個一個擺在桌上。
“曉娥姐你看，這是當歸，這是黃芪，這個是黨參。我師父爺爺說，當歸補血，黃芪補氣，黨參也補氣，但是比黃芪溫和一些。”
婁曉娥低頭看著那些藥材，伸手輕輕碰了碰當歸的切片：“這些藥材你都能認出來？”
“那當然！”何雨水揚起下巴，“我都跟著師父爺爺學了好久了！我現在不光認藥材，還己經背熟了湯頭歌訣呢！”
（第二百五十二章完）
